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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保护他不受那些东西的侵害,但前提是他自已不能瞎闹腾。
他表示以后都不敢乱来了,后面给陈红收拾好了包裹,那个神秘的大师也如期而来。
陈红站到他那边之后,我忍不住开口问:“大师,敢问您的道号是什么?”
“本来的道号我早就忘了。”他转过身,带着陈红离开,头也不回地说道。“现在,大家都叫我野云道人。”
我一愣,野云道人?
握草,陈红这是有大造化啊。
我早就听陈老鬼说过,野云道人可是其中的佼佼者,当年在五阴教乱来之前,曾经有过一次阴阳混乱。
据说,就是这位野云道人出手平息了一切。
但人家一点儿不贪图名利,平息了一切,转头就销声匿迹。
这位,可是真正的高人。
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陈昌贵,这老小子就高兴了,民间关于野云道人的传说有很多。
所以哪怕不是道家的人,听过他的名号也不稀奇。
我跟苗琪琪也得准备上路。
可我俩身上都没什么盘缠,充其量也就是旅社给的那一万红包而已。
两个人在外面,根本不够花的。
所以一合计,我们打算继续去找刘金水。
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到五福镇车站坐大巴去南远市,历经一天一夜的奔波,总算到了。
这么多年都在山上度过,我还是头一次到这城里。
苗琪琪也是感觉无比的新鲜,就是,别人瞧我俩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两个乡巴佬。
总之,管他呢,我知道地址,陈老鬼在来之前不知道说多少次了。
在余晖路,叫什么天水居,名字倒是取得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这会儿,我们直接打辆车过去,结果上车一说地址,对方就问:“是不是去刘半仙那儿?”
“刘半仙?”我跟苗琪琪同时问。
这司机师傅嗯了一声:“你们不知道?”
“知道。”苗琪琪道。“本名是不是刘金水啊?我们就是来找他的。”
司机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小姑娘,说话当心点,这方圆几百公里,谁不知道刘半仙的名号?”
“你直呼其名,怕是不好过了。”
我赶紧说道:“小姑娘不懂事,乱说的,大哥,开车吧。”
“哼。”结果这家伙瞥了我俩一眼,发动车子,嘴里还说道:“到底是乡下来的,连点规矩都不懂。”
“嘿……”苗琪琪眼瞅着就要发飙。
我急忙拉住她,并小声告诉她:“咱是来求人办事儿了,不是来闹事的。”
苗琪琪这才作罢!
在出租车上的这半小时,我俩是被各种的高楼大厦给看花了眼。
当然,这司机师傅没少嘲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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