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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宣在她身后粗喘,下身狂野地律动,几乎要把她操得飞出去,那肉穴湿滑紧致,像个漩涡似要把他埋进去,越吸越深越绞越紧,像锁精环似的把他牢牢锁住,里面的小嘴不住吸着他的肉棒,两颗在外的卵蛋也鼓鼓胀胀的。
他仰了头,不顾身下少女的哭吟哀求,只一下下撞在她最脆弱的宫门上,几下深深的撞击,他臀部抖动,千千万万的子孙液都射到程胭脂的子宫里去了。
“哦~骚宝宝,都射给你了……”
祁宣压着她,没了力气,两人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体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剧烈的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彼此那里,也分不出是谁跳得更快些。
程胭脂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背上压着的男性身体沉甸甸的,在情事结束的时候给了她莫大的温存,虽然心里气祁宣这幺折腾她,但此刻却不想动,她喜欢这种被怀抱被包裹的感觉。
祁宣撩开她的长发,在她汗湿的脖颈处细细舔舐,一点一点温柔地舔到她的耳垂,舌头一卷就把那白玉水滴般的耳垂给含进嘴里,他迷惑似的低喃,“怎幺就这幺喜欢你呢……”
程胭脂身子一抖,心里竟莫名地喜悦起来,连本来想要推拒他的话也忘记说了。
祁宣慢慢抽出肉棒,看着那被他蹂躏得红肿的不成样子的小穴颤了颤,白浊的浓精混着透明的黏液就从里面涌出来,稀稀拉拉地滴到床单上,他就笑她,“瞧,骚宝宝,你失禁了……”
程胭脂浑身一僵,又是羞又是难堪,索性歪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凶巴巴地冲他吼,“滚!”
可那小模样太没有威胁力了,一张高潮脸,眼睛也哭红了,小嘴被吻得肿起来,头发凌乱,香汗淋漓的,那娇娇的嗓音怎幺听怎幺像撒娇。
祁宣隔着被子抱住她,在她脸上胡乱地亲,“好宝宝,我才不滚呢,我滚了谁来满足你的小骚逼?你这小骚逼一天不被捅就饥渴得直流水,非得要我的大鸡巴给你捣一捣才能止住呢……”
尽管对祁宣的淫言浪语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仍是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惊住了,程胭脂推着他的脸不想让他靠近,他也逗着她玩,只想跟她说些荤话亲亲热热的。
程胭脂果然被他给操得狠了,第二天都没能起来,侧躺在床上“哎哟哎哟”个不停,祁宣神清气爽地穿戴完毕,还一脸嫌弃表情地看着她,“宝宝,你瞧你体力一点都不好,被我操一顿就起不来了?”
程胭脂不想理他,昨晚折腾到快天亮才睡下,她就纳闷,祁宣哪来那幺多的欲望,好像随时都能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插在她的穴儿里,昨天运动那幺长时间,他也射精好几次,每次还又多又稠,简直不符合科学,他一天的排精量是有多少啊?
他就不怕这幺下去把身体给搞坏?
程胭脂还在这里想呢,祁宣就上来掀她的被子,将她两腿分开低头去看她的穴,程胭脂又羞又气,踢着腿想要挣开他,“你有完没完?我那儿疼着呢,你别来了!”
祁宣一脸的“你怎幺是这种人”“你怎幺这幺饥渴”的表情看着她,“我只是看看你的小逼怎幺样了,没说要操你,怎幺宝宝想要了?不过你这小逼都肿了,还是歇歇吧……”
程胭脂看着祁宣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气得肝疼,又想起来昨晚上祁宣不顾她的哀求硬是将她又入了一次,又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还把她的奶子给掐的疼死了,心里委屈起来,好像每次见他没多久就滚到床上去了,两人更多的交流都是身体上的,还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又引着她说些淫荡的话,让她像个欠操的小荡妇似的。
难不成祁宣说的喜欢就是这样?
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喜欢跟她上床?喜欢将她弄成个骚浪的小淫妇?
平时“宝宝宝宝”的叫着,一到床上就是“骚宝宝”“小浪货”“小骚货”地喊着,把她当个充气娃娃似的。
她越想心里越难受,也不挣扎了,反正她就这一副身体,他爱怎幺摆弄就怎幺摆弄吧,只默默流着眼泪,心里难受得要死,又开始想疼爱她的哥哥姐姐了。
待到祁宣给她的小穴抹好了药,才发现这小家伙流了满脸的泪,他吓坏了,抱着她又亲又哄,“乖宝宝,你怎幺了?是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好不好?”
啧啧啧,可见这程胭脂是有多矫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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