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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烛音神游天外,前世因果今生轮回,有意避开的事情,兜兜转转还是发生了。
比如这场党争,她以为没有楼诤的存在,阿兄就不必为她以身犯险,步步为营,结果还是因她成了二皇子党。
“阿兄。”
谢濯臣瞬间卸下满身气势,回头看她,“怎么了?”
沈烛音倾身小声道:“没什么,就是谢谢你。”顿了顿,又道:“还有我爱你。”眉目间的冰雪在她话音落下后消融,谢濯臣佯装正经道:“嗯,我知道。”
“你们有病啊!”二皇子直跺脚,“我又没聋,以为声音小我就听不见了吗?”
谢濯臣平和了许多,“如若你自暴自弃、一意孤行,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想清楚了再叫唤,不然别吵。”
他轻哼一声,“顺便提醒你一句,凭驸马和我们的关系,将来若九殿下登基,势必连累公主。你若只是想占有她,而不在乎她将来过得好不好,那就当我没说。”
二皇子攥紧拳头,手上青筋暴起。
沈烛音偷偷看他反应,被谢濯臣遮了眼睛,“难看,别看。”
二皇子:“?”
沈烛音还真老实地回头了。“那不明早叫公主来劝他吧。”她故作天真道,“二殿下现在模样,没准能让公主心疼呢。”
“你敢!”
二皇子气急,被谢濯臣淋了酒又浇了头,他自然知道自己模样狼狈。而熙嘉向来厌恶脏兮兮的东西,包括人在内。
谢濯臣不看他,朝沈烛音点点头,似是认同。
“混蛋!”
谢濯臣叹了口气。
“你明知你现在这样只会令她厌恶而非喜欢,你的所作所为也只会令她反感而非欢喜,又何必如此。”
二皇子嗤笑,“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
“自是将见不得光的一切藏起来,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说得轻巧。”二皇子别过脸,“你做得到?”
谢濯臣沉默。
沈烛音一愣,“他……做到了。”于她而言。
二皇子似是呆住,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
长久的缄默后,他问:“现在还能怎么办呢,即便我现在回去,罪名也已经成立。”谢濯臣松了口气。“未尝没有挽回的可能。”
二皇子抬头看他。
“事已至此,狡辩无用。那你便如实相告,告诉陛下,你曾深陷怎样的泥沼,公主又是如何将你拉出漩涡。表露你的感情,但只是源于救命之恩,兄妹之谊。你只有亲眼看见公主得一好归宿,才能放心,所以宁犯天威,也要远远来看一眼。”
“你今日未现身人前,陛下未必不信。”
谢濯臣轻笑,“若他不信,你便告诉他,你的爱慕之心,已付他人。”
“谁?”
“御史台张大人有意将女儿嫁你,张二小姐才貌双绝,温婉端庄,可堪良配。”二皇子神色微滞,忽而笑问:“沈烛音,你想当皇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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