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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一时落针可闻,谭大人此刻正抬着头直视着南凌天的天子威容,语气却放缓了。
“臣不敢,但陛下理当三思,陛下方一登基便剑斩老臣可想过此举会不会令朝中寒心?”
谭永宁一句一句的砸过来,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他的权威,南凌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当即便要定罪于他。
对于这朝堂来说,恐怕他还太嫩,毫不顾忌堂上所以臣民的想法,武断的便要将谭大人定罪。
“谭永宁,你仗着三朝元老的身份胆敢挑衅于朕?可想过你谭府能否担当的起吗?”
南凌天口不择言,一时让堂下议论声渐起,他本就还未能坐稳整个朝堂,此言更是让有心的朝臣深深细想。
楚府一门对这个新帝往日多有帮衬,不仅将两个女儿都许配与他,南凌天今日能坐上天子之位,楚府不可谓不出力。
而如今南凌天的做法,更似狡兔死,良狗烹。
似才反应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南凌天正要进一步解释安抚一番,却见谭永宁身后有几位官员终于忍不住的站了出来,出言皆是向着谭大人的说辞。
“陛下,若楚府当真有罪还望陛下能够早日定夺,莫叫天下人看了笑话。若重新调查之下楚府无罪,陛下也应早日给天下人民给楚府一个交代啊!”
“是啊陛下,您方才登基便急于处死朝堂高官,日后恐叫百姓议论说陛下听信谗言德行有亏,更是有辱先帝之名啊陛下!”
“陛下……”
“陛下……”
南凌天神色震怒,他不明白怎会有人这样不怕死!胆敢三番四次的向他出言不逊!后面的话他已然听不进去,不过是一群迂腐之人的迂腐之词!他们懂什么!?
“一群刁臣!来人给朕拖出去!杖责三十!”
南凌天已然不想与他们纠缠,反正朝中对他有意见的臣子亦不在他们几人,没了他们还有旁人!
他们不想活!那便让旁人顶替了他们活!不想要这头上官帽那便叫人顶替了他们的位置!左右他南凌天并不缺他们几个反叛之徒!
此言一出,原本噤声的堂下更是一片唏嘘,望着为首冒死进言此刻正伏跪在地的谭大人,已然花白的胡子与年迈的身躯,怎能受得了这三十杖刑,只怕还未行刑完便要性命归天了。
但堂下除了方才进言让陛下彻查的几人外,再无人敢在此刻说一句半字。
他们的这个新帝,眼下已然是气疯了眼了。
殿门之外侍卫们鱼贯而入,大有抓了朝臣拖下堂去之意。
堂上一时落针可闻,谭大人抵死进言:
“陛下三思啊!人言可畏!私心可谓啊!”
殿中情况有些复杂,侍卫们冲是冲上来了,但一时不知该从谁拿起,毕竟为首跪着的是朝中的三朝元老啊……
“还杵着做什么?给朕拖下去打!”
但皇命不敢不从,侍卫们正欲上前,便听一道声线似及时雨般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陛下且慢。”
傅墨卿适时出了声,打断了南凌天滔天的怒气。
“国师也想来阻朕,来做这个拯救朝堂的好人吗!?”
而此时的南凌天已然如一只炸了毛的野兽,嘶吼着想将所有违背之人皆踩于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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