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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国人寄托在体育上太多太多的东西和感情一一剥离,让体育只剩下最?单纯的体育,才结束了这种风气。
冬烈摩挲下巴,国泰同志有?一点说的没错啊,这真不是一个人能完全解决的问题,没有?人可以以一己之迅速使一个国家强大。
但是也可以来点惊喜和刺激嘛!
冬国泰:“……”
这小子又在沉思了,看着真让人害怕。
“你小子肚子里又在酝酿啥坏水呢?”冬国泰很懂冬烈地问。
冬烈瞅他:“什么坏水?你别老?把我想得那么蔫坏,我可是有?口皆碑的好人!”
宋培辰完全没有?想到。
正是风雨欲来之际,乌压压的雷云都已?经在天空上凝聚,冬烈不躲不避,竟然还要朝着雷云中央迎头而上!
九十年代狂傲速滑小将26少年自有少……
“宋记者!”冬烈声?音透亮,盛满激情的邀请,“咱们一起再轰轰烈烈大干一场!等你老了,一回忆,哎呦喂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竟然还干过这么壮烈的事!跟家里儿孙炫耀的时候,头都能昂得?高高的!”
宋培辰瞧他?昂得?高高的下?巴,忍不住发笑。
还他?老了昂着头颅?分明?是这小子想?干一大票。
这次不是国?家队官方合作采访,他?是被冬烈偷偷摸摸喊来的。
本以为是冬烈想?找他?发点客观公正的言论?,给短道速滑队说说好话,哪曾想?冬烈居然想?联合他?搞大反击,胆大包天地想?改变整个国?家的风气?
他?对上
冬烈那双灼亮的眸子,里面染满了少年人如骄阳一样的意气。
真?是少年狂气啊,什么都敢想?!
这可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的事,这是山崩地裂,是人力不可抗的时代洪流。
在如此时代洪流面前,个人的力量如蝼蚁般渺小,想?做截停洪流的蝼蚁,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痴心妄想??
罢了,就当陪这小子放松放松、缓解一下?赛前压力,随他?说好了,只等他?畅畅快快地说完,心里就舒坦了。
宋培辰心里这般想?。
“首先!”
冬烈眉飞色舞,在宋培辰看?来,少年人或许不明?白这背后是怎么样的时代浪潮,仍兴致勃勃地说:“现在的情况其实是有问题的。咱们的运动员比谁都想?拿金牌,比谁都想?表现好,肯定没错吧?咱们国?人也是爱国?的,激烈的,虽然他?们骂得?凶,但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是一国?人,总不能一国?人都有问题吧?”
“那到底谁有问题呢?”冬烈一拍手,语气中透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咱也不费那力气去找了,咱们直接找个背锅侠!”
宋培辰手中钢笔一滑,钢笔尖划破了纸张。
谁有问题?当然是我们还太弱了,但我们的自尊心比谁都强,面对群敌欺压,国?家意志都不允许民族被打折了脊梁。
我们是要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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