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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涉走到烈匕图面前,对烈匕图行礼道:“大汗,这便走吧!”
烈匕图道:“好!”说毕,便转过身走在前头,贾涉跟在他身后,说是去观看天水朝的水军,烈匕图却并未直接朝着敌阵走去,反而在自己营中转来转去。
贾涉见烈匕图是在漫无目的的乱走,便微微侧身,加快脚步,走在他身侧,朝着张杰的水军处走去。
烈匕图并未意识到此刻自己已经在跟随贾涉的脚步了,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外表看起来气氛和谐极了。
两人来到水军处,烈匕图便停下脚步,他此刻并未进入长江,船只水师只停在支流河道中,烈匕图看着河中蔓延的灯火,忽道:“制川,还记得当年,我并不知道你是谁,想要招降你的事情么?”
贾涉道:“当年大汗说,鞑靼地大物博,财富多上十倍不止,如果我肯归降,一定厚待!”
烈匕图道:“是这话来着!你现在觉得呢?”
贾涉奇道:“大汗所说的话,都已经兑现,给我建的住处,比我在临安的要大上三倍,给我的赏赐,也多了两倍!我已经归降,大汗又何处此话?”
烈匕图叹了一口气,看着远方黑黝黝的天空,道:“但是本汗总觉得,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贾涉即刻道:“绝对的心甘情愿,愿意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再说,我已经公开上表,投奔大汗,表中还辱骂了如今的南朝皇帝,是不可能归去的了,大汗怎会还怀疑我的诚意?”
烈匕图转过头来,看着贾涉,贾涉的眼中露出诚挚之意,也不躲避。
烈匕图在这一刻,心中有着一瞬恍惚,他对自己说:或许是我太多疑了?他明明所有的后路都被我截断,我怎么还对他十分的不放心呢?
贾涉见烈匕图眼中流露出一丝恍惚,便趁机问道:“大汗在想什么?”
烈匕图道:“我在想,终不能和你痛快的一战,有些遗憾!”
贾涉笑道:“大汗是草原的雄鹰,我已臣服于大汗,我的功劳,便是大汗的功劳,我已经准备好,终身为大汗效力,又何须做此想呢?”
烈匕图上下打量着贾涉,道:“你当真这么想?”
贾涉道:“当然,大汗信不过我么?我可以发誓!”
烈匕图沉默不语,贾涉只得举起右臂,伸出三个手指,道:“贾涉心中,以大汗为尊,愿终身效力,不管大汗让我做什么,都绝不违抗,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若有虚言,让我……”
贾涉一句话尚未说完,便猛然被烈匕图拉到怀中。
烈匕图盯着贾涉的脸,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当真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心甘情愿么?”
贾涉道:“我对大汗忠心,天日可表!即便大汗现在不相信我,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烈匕图慢慢的凑近贾涉:“不用苍天作证,我现在就想知道……”
策反张杰
说毕,便吻住了贾涉的唇。
贾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的晕头转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烈匕图的舌侵入他的口腔时,他才猛然伸手,将烈匕图推开,怒道:“大汗,这就是你对待归降你的人的态度吗?”
烈匕图道:“不是,这只是我对你的态度,我认真的!”
贾涉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而走,烈匕图刚要迈出半步,却被贾涉冷冷的喝断:“别跟过来,否则你休想在我这里得到半点南朝的情报!”
烈匕图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被蛊惑,去吻了一个自己根本不该碰的人,他站在冷风之中,有些茫然。
贾涉转过山头,看不见烈匕图时,即刻发足狂奔,山下就是张杰的驻地,他一口气跑到张杰营中,却见到令狐春水正在跟张杰帐中,跟他说些什么。
令狐春水一见贾涉前来,即刻上前一步,想要说话。
贾涉看了张杰一眼,道:“张将军,我有些话要私下和春水说,你能让一让么?”
张杰便走出帐去,贾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骂道:“真是倒霉透顶!”
令狐春水道:“出事了?”
贾涉忽的一笑:“没有,正是好运气!我们的人都带了吗?”
令狐春水道:“都在,现在应该已经在张杰的水军之中,这里正是下水,又正好顺风,三个时辰内,就能抵达对岸,换上马,只跑一夜,就可到达鄂州城!”
贾涉道:“事不宜迟,快走!”说毕就要出去。
令狐春水拦住贾涉:“天还早,烈匕图会发觉的!”
贾涉拿袖子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唇,道:“他估计正在发呆!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别说了,现在就跑!”
说毕,刚要出帐,忽的想起一事,道:“不,还是让他发觉的好!他现在身边没多少人,要发觉我跑了,派兵追击,必然派张杰的兵!”
说毕,便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封信件,藏在张杰帐中的几案下,走出帐去。
张杰正等在外面,见到贾涉出来了,便问道:“国师,刚刚令狐先生来,说大汗命我带你前去查看敌情?”
贾涉点了点头,拉着张杰走出帐外,指着依旧站在山头的烈匕图,道:“恩,大汗就在上面查看!我们出发吧!”
张杰见到烈匕图亲临,甚至还对着自己身边的贾涉露出了一个笑容,便不疑有它,即刻发动探查消息用的小船,顺流而下,行至河中的时候,张杰忽然觉得驾船的人眼生,便问道:“这些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行至河中的时候,张杰忽然觉得驾船的人眼生,便问道:“这些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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