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引池里,一道白光闪过,一个衣衫褴褛的高大年轻人凭空闪现出来。
这就是刚刚渡劫成仙的陈太忠,他在人间苦修两百年,终于如愿以偿飞升了。
“这就是仙界?”他四下看一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半人高、青玉砌成的圆圈里,圆圈的直径,约莫有五六米。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气,登时有点陶醉了,“不愧是仙界,这么浓的仙灵之气。”
他知道,此刻的地球已经是灵气凋敝了,仙灵之气极其淡薄,但是直到感受到这里浓郁得有若实质的仙气,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末法时代。
就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冷哼传来,“小子,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过来登记身份……知道规矩吧?”
规……规矩?陈太忠眉头一皱,愕然顺着声音看去,却发现圈子外不远处,一男一女坐在一张石桌旁,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两人都很年轻,男人穿白,女人穿黑。
这个角度他刚才曾经扫过,却没发现这里有人,眼下猛地冒出一男一女,他登时就是一惊,为了验证一下目光没有出错,他放出神识扫了过去。
“放肆!”白衣男子冷哼一声,一个才飞升的家伙,居然敢放出神识观察仙人,这根本不是无礼的问题,简直是**裸的挑衅。
他想也不想,放出神识威压,重重地迎了上去。
陈太忠闷哼一声,然后倒退一步,脸色也变得煞白,急速地喘了几口气之后,才极其不满地发话,“用这样的神识欺负我,你会很有成就感吗?”
“你是活该!”白衣男子根本就懒得解释,“问你呢,知道规矩不?”
陈太忠愣了一愣,才缓缓地摇头,“不知道。”
原来是小地方来的,白衣男子越发地提不起兴趣了,“报出你的师门和来历。”
我凭什么告诉你?陈太忠越发地火了,可是对方的实力明显强过自己,他只能忍气吞声地回答,“散修,来自地球。”
“散修,”白衣男子嘴角扯动一下,想一想之后,还是拿出一块玉简来。
对接引员来说,散修一向是比较令人棘手的,能修至飞升的散修,无不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大智慧之辈,更有人还有大气运。
但是同时,散修也是最难管教的,什么都不懂不说,没有宗派和家族的牵连,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行事也非常肆无忌惮。
所以他要先看一下玉简,搞明白地球是个什么地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打那个水蓝星球被称作地球后,那里就再没有出现过飞升之人了。
白衣男子翻看一阵玉简,眼睛猛地一眯,冷冷地发问,“你确定你来自地球界?”
“我确定,”陈太忠不耐烦地回答,他本不是擅长跟人交往之辈,又吃了个小亏,语气自然不会好了。
“这倒是怪了,”白衣男子嘀咕一句,手一挥,身边多出一块黑色的石碑来。
这石碑的样子有点古怪,像地球上的搓衣板一样,一棱一棱的。
白衣男子淡淡地发话,“拿出你威力最大的仙术,击打测试碑。”
这个是测试碑?陈太忠想一想,翻出青玉的石墙,来到碑前。
看起来不是奸细,白衣男子观察到了,青玉石墙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个接引池有若干的复杂阵法在其上,不但负责接引飞升仙人,更有甄别奸细的作用。
若是伪飞升的仙人,想出接引池,自然会引动警讯。
陈太忠却是没注意那些,他走上前,冲着那石碑狠狠一拳砸了过去,测试碑上一道青芒闪过,底部亮起一格,是灰白颜色的。
须臾,石碑底层的光芒散去。
“末法位面来的,”黑衣女子终于开口,一脸的不屑,“估计是断了传承。”
这个测试碑能测试的东西不止一项,底部一格,那就是飞升之后的基础水平,一级游仙,灰白就是代表灵气质量偏衰败,而黄白则是代表质量偏充盈。
若是黄白之色,那绝对值得人高看一眼,说明飞升的位面还在高速完善中——肯定是个没被人知晓的位面,来人不但有位面发展的大气运护身,以后还会有人源源不断地飞升上来。
但是知道这个地球是个末法位面,两人的不屑就可以想像了,就是黑衣女子说的话,传承都断了,**死了儿子,没指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