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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义正只得说:
“老陈同志,钱忠同志现在安置在关家大院的客房,您就是要见他,且等他今日休息一天,明天再做打算,如何?”
老陈也知钱忠一路从武汉逃往夷陵,沿途定是吃了很多苦头,当下只得强忍悲痛点点头:
“如此也好,明天下午,我以汇报铺子生意为名,去关家大院找你,到时候请务必安排钱忠同志与我见一面,我想多知道一些毛毛生前的情况”
关义正非常理解老陈此时的心理,其实,不仅仅是他,就连他的妻子苏锦,又何尝不想多知道一些毛小敏牺牲之前的情况。
“行,老陈同志,明天您午后过来,我来安排”
关义正此次出府,其实也是想跟老陈交流一下对于钱忠的安排,可此时见老陈如此悲痛,他便临时改变了主意,让老陈明日再去府中商议。
安抚好老陈回到关家大院,天色已不早,整个院子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里,下人们走路都带着风,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关义正来到兰香院,关忠诚和那涵已经回府了,他们见关义正回来,连忙对他招手:
“正儿,快过来,你三弟当爹了”
关义正看着母亲脸上的笑容,只得强装笑颜道:
“娘,我听说了,所以特意过来问问情况,三弟妹和小侄女可都安好?”
那涵笑着道:
“难为洁儿那孩子了,虽然是头胎,但有汤女医在场,所以生产过程很是顺利,母女都好,你知道吗?你们那小侄女跟小时候的阿喜特别像,将来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那就好,那就好,爹、娘,您们有没有在三弟妹面前替锦儿解释解释,她今天这个样子实在不便去探望”
那涵道:
“自然是解释了,不仅仅是锦儿,阿喜不也没去吗?我都一并和洁儿说了,不过,最迟后天,你让锦儿和阿喜都得去医院露个面,否则不好看,知道吗?”
关义正道:
“那是自然,不用等后天,明天我就让锦儿和阿喜一起去医院”
说起苏锦和关义喜,关忠诚和那涵忍不住齐齐叹了一口气,关忠诚道:
“阿正,锦儿今天如此伤心,是不是那位钱忠同志带来的消息不太好?”
关义正点点头,回答道:
“岂止是不太好,对于锦儿来说,简直就是噩耗”
关忠诚和那涵听说苏锦的老师毛小敏已经牺牲了,顿时也是唏嘘不已。
“怪不得今天锦儿捏着那只手镯如此伤心,也难为这孩子,当年亲娘走的早,外出流浪遇到了她的老师,想必当年她把对亲娘的感情全部转移到老师身上了,唉”
“娘说的极是,毛老师对于锦儿来说就是如同亲娘一般的亲人,这些年来,锦儿一直盼望着跟老师重逢,哪曾想,等来等去,等到的是老师牺牲的消息”
关忠诚和那涵感叹了一番,那涵又问道:
“正儿,锦儿这会儿可好些了?要是她实在难过,洁儿那边,她暂时不去探望也没事,洁儿将来会理解的”
“娘,锦儿虽然很伤心,但我相信她会挺过来的,现在我担心的是阿喜”
这才是关义正这会儿来到兰香院的目的。
今天他和苏锦化装成普通客人提前守在茶楼,亲眼看见了周孟南,关义正对他的感觉十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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