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王爷送给我的。”
我生怕扯断珠子,小心翼翼把它拉了回来。
“放屁!”
顾泽夜低吼一声,指着佛珠道:“三岁那年我舅舅生了场大病,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是一个老和尚路过,送了我舅舅这串佛珠,之后他的病就好了,从那天起我舅舅一直戴着这串珠子,一日不曾离身。”
“林渺渺,你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连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敢偷。”
“我没偷,这真的是郁赫延送给我的。”
三年前我被顾泽夜丢到漠北后,不甘心跑回去找他。
他却命人将我双腿打断,强行押送回去。
我在漠北休养了大半年,后来更是生了场重病,差点一命呜呼。
我托人给他写信,只求见他最后一面,却迟迟等不到他。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郁赫延出现了。
他给我请了大夫,将我从鬼门关前拉回,等我再清醒过来时,脖子上已经戴着这串佛珠。
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这串佛珠竟对他那么重要。
见我不承认,顾泽夜脸色难看的瞪着我:“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江时念双手环胸,脸上带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渺渺姐,你还是快把珠子交出来,要是让王爷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顾泽夜更是朝我伸出手:“林渺渺,把佛珠给我。”
我不肯,捂着珠子往后退了退。
见我拒绝,顾泽夜气得一个箭步上前,动作粗暴的扯住佛珠。
“啪”的一声,链条断裂的声音格外清脆,仿佛敲打在我的心上。
珠子噼里啪啦,一颗两颗掉在地上又弹了起来。
“不要——”
我双眼一红,跪在地上拼命想将珠子捡起来。
顾泽夜也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他一脚踩在我手上:“林渺渺,你居然敢毁了我舅舅的佛珠。”
我一阵吃痛,仰头望向他时泪水从眼眶滚了下来。
他却视若无睹,恶狠狠指着我。
“原以为流放三年,你能够学乖一点,没想到还是这样肆意妄为,看来是我之前给的教训还不够。”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等王爷回来再行处置。”
侍卫闻言不知从哪变出一根绳子将我牢牢捆住。
小雅想阻止却被他们按住,动弹不得。
江时念见状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渺渺姐,我早就说过让你把珠子交出来,你偏不,现在闹成这样,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我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登时火冒三丈:“顾泽夜你疯了?还不快放开我,要是让王爷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顾泽夜听后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弄断我舅舅的佛珠还敢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不会放过谁。”
正说着,管家匆匆跑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喊:“王妃,王爷回来了,叫您去前厅陪他一块用膳。”
结果一看我被五花大绑着,他吓得嘴都张大了。
“哎哟小郡王,您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们王妃。”
“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非扒了您的皮不可。”
顾泽夜哼的一声:“老东西,你糊涂了?连自家王妃都不认识,对着她乱叫什么。”
管家急得就差哭出来:“小郡王您平时任性闹闹也就算了,可这是镇北王府,您绑的是我们王妃,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啊。”
顾泽夜翻了个白眼,压根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行了,别在这废话,什么王妃的,耽误了我的事情,本郡王拿你是问。”
话落,一道森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大的口气。”
“什么时候我镇北王府,沦得到一个外人在这撒野?”
小说《流放三年后,得知我成亲的小郡王悔疯了》第4章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