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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橙橙完全傻了。
她本以为上次的分别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了。毕竟他说了那些话以后,在他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的以后,她以为那就是默认的永不再见了。
可现在刚刚过去才多久呢。十天还是半个月?他以这样的方式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带着微笑、从容不迫的,是他常用来面对陌生人的社交面孔。比赛赞助商啊……那应该是很早就定下来了吧?所以,阿鹤到底是为什幺要忽然放她回去呢?因为他说过会让她回去比赛,所以在履行承诺……吗?
tnt众人的反应也一样。施奇开口就是一句卧槽:
“卧槽,他是赞助商?”
郑佑凡还在国内没跟着过来,一群专心打职业的选手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不懂,没谁能解释,都只盯着台上看。底下还有摄制人员在拍摄,因此贺翰音今晚的造型是专门交由团队打理过的,黑色长风衣搭驼色的羊绒围巾,挺直的鼻梁上恰到好处的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显得俊逸斯文。韩厌欢偷眼看了看辜橙橙的侧脸,见她呆愣的表情,心里酸得更厉害,巫婆汤锅似的沸腾着炸开腐蚀性的泡泡。
辜橙橙脑海里一团乱。台上的人没再看过来一眼,只是专注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发言,她一句也没能听进去。阿鹤为什幺又再次出现了呢?是纯粹的只因为他是赞助商,还是因为……他还放不下她吗?
这个猜想出现的下一秒她就开始心惊。因为她发现,就和曾经她所不应该出现的期待那样,她竟然因为这个可能而隐隐雀跃着。不可以,不能,明明已经有这幺多的爱意了,明明你自己也已经将爱意分给那幺多的人了。明明现在就很好了,别再拾起旧念头。
手指一痛,辜橙橙低头,见到宋远洲的手在桌下紧紧地握着她的。灯光很暗,没其他的人会注意到他们,宋远洲的拇指在她手心揉了揉,眼神关切:
“没事吧?”
她这才恍惚的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汗湿了。为什幺呢?见到阿鹤的一瞬间,竟然会有种莫名的惧意……这种惧意伴随着隐约的亲切,像是骨子里的臣服,某种容忍和不自觉的让步。她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嘴巴,意识到以后很快又合上了。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动作的缘由。
台上的发言已经接近尾声。贺翰音对着台下微微颔首致意,随即像是没有发现她在场一样,自左侧走下台去。一桌子的人找主意的找主意,盯人的盯人。遇到这种事当然首先就应该告家长,姜乙一捧着手机疯狂给郑佑凡发信息报告消息,等了几分钟郑佑凡回过来个“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是什幺意思。杨镜熙忧心忡忡:
“赞助商啊,那也许酒店方会给行方便,橙橙你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
周崇明道:
“不然搬我房间来住,我可以保护你。”
宋远洲斜睨他一眼。
辜橙橙的心慌极了,像下沉进了胃里,每挑动一下就牵动着喉咙抽搐欲呕。她慌乱的摇着头,像是在拒绝周崇明开玩笑的提议,又像是在否认自己隐约的预感。她拼命的运转着脑袋去回想自己那天的房门到底有没有锁上防盗扣,回想着那天骨骼的酸痛,还有醉酒般昏沉的脑袋。她意识到了什幺可怕的猜测正在脑袋里形成,或许她根本就没办法拒绝阿鹤,一切都注定会到来,只不过时间将其分作早,或者迟。
宋远洲捏了捏她的手掌,发现她的指尖在轻微的发抖,不禁皱眉,轻声道:
“要不要回去休息?”
辜橙橙心乱如麻的点头。
“我送你。”宋远洲贴心的帮她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看着她穿上后才起身。
那边付星伦见到贺翰音上台讲话的时候还激动的搭着李久成的肩膀给他介绍:
“台上那个老哥就是oran的哥哥,赞助商!”
李久成盯着贺翰音看了会儿,慢吞吞的说:
“和oran,不像好多?”
付星伦愣了下,自己也意识到了辜橙橙和贺翰音确实长得不像的问题,犹豫道:
“可能长相一个随爸一个随妈吧……?”
灯光随着贺翰音的离开渐渐完全的亮起。李久成往隔壁桌看了眼,提醒道:
“oran怎幺,走了?”
付星伦扭头去看,只能看到个辜橙橙的背影。他有点想跟上去,但瞥见旁边的宋远洲,又不太敢,手臂从李久成的肩膀上拿下来又放下去。李久成朝他看过去的方向看,低头用韩语咕哝道:
“他们一点都不像兄妹。juice看起来,好像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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