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哼。”
陈枫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剑芒暴涨,对陈枫发动攻击的三人连人带剑都被搅成了碎片,一时之间血肉横飞,骇人之极,这些战场上的军士虽然杀人无数,但也很少见过这种场面,看着一幕,被陈枫气势震慑,不由的连连躲避。
陈枫到了凝聚真气形成的境界,手掌一动,就能凭空凝聚出一尺多长的真气剑,现在借助长剑,自然能发出更强的剑芒,只见陈枫手中长剑好似变长了一倍,两尺剑芒不断的吞吐不定。锋锐程度超过了任何神兵利器,血浪翻滚,面前士兵和修士纷纷在剑芒之下毙命,哪怕是身穿重甲的军士都挡不住陈枫剑芒的切割斩杀。
一瞬间,陈枫杀开了一条血路,直接来到了那个罡气境修士面前,看到陈枫大发神威,叶天等人先是一愣,然后快速跟了上去,不然很快就被会大军淹没。
“怪不得陈枫这么有把握,原来修炼到了罡气境界,刚才那分明是剑芒,不对不对,这么长的剑芒,应该是凝聚真气成型的境界,陈枫,他到底修炼到了何种境界?”叶天心中暗暗猜测。
不光是叶天,铁剑门其他修士更是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面前看到的是一切。
“这陈枫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看来今天倒是有活命的机会。”
“不错,跟着他冲杀过去,大家千万不要松散。”
看到陈枫如此威猛这些铁剑门的弟子一个个心思都活络起来,同时精神大振,战斗力也提升了一截,嗷嗷叫着紧紧跟着陈枫冲杀了上去。
“多谢相救。”
这是一个年轻修士,看起来也就是比陈枫大个两三岁,全身铠甲几乎全都被划开,伤口绽开,皮肉翻卷,全身沾满了碎肉鲜血,手中钢刀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虽然重伤,但是双眼依旧明亮,看到陈枫杀到面前,顿时开口道谢。
“先不要多说,跟着我杀出去。”陈枫说着伸出手掌在对方身上一拍,一股真气涌进对方体内,对方枯竭的经脉内顿时真气翻滚,一瞬间就恢复了一些力量。
“好强大的生机。”此人赞叹道,然后跟着陈枫往外冲杀出去。
陈枫眼光一扫就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同门只剩下了十五人,也就是说就是刚才一个冲杀,就是四人送命,剩下的这些人也是多人负伤,要不是叶天被保护在其中,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毕竟陈枫不是毁天灭地的大高手,在乱军之中也不能把众人全部保护周全。
“虽然说战争肯定会有死亡,但是今天这笔账还是要算在王长老头上,这次我要是能让这个老东西活着回门派,我就不叫陈枫。”陈枫心中暗暗发狠。
随着陈枫心中发狠,全身真气越来越旺盛,陈枫不自觉的就开始展露出自己的全部力量,手中长剑剑芒吞吐,嗡嗡作响,不断横扫四方,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片军士倒地毙命,就是有一些金石城的修士遇到陈枫,也是很快就被斩杀。
“杀!”“杀!”“杀!”
一阵阵响亮的喊杀声整齐的响起,黑源城的一队骑兵对着陈枫等人所在的位置冲撞过来。
“大家坚持住,跟着冲过去,有人来接应了。”陈枫大喝道,手中剑光横少,再度有一片士兵扑散倒地。
“是我们城主府的铁剑军。”这时候跟在陈枫身边的年轻人惊喜的说道。
“统领大人。”
这队骑兵冲杀过来之后,立刻就有人大叫起来。
“你是城主府铁甲军中的统领?”陈枫倒是有些惊讶了。
城主府铁甲军有八大统领,实力最低的都是凝气成型的境界,这个被自己救出来的年轻人虽然实力不错,凝结出来的罡气也很厚重凝实,但是还没有突破到凝气成兵的境界,怎么会是城主府的统领呢。
“在下孙铭,原本是第七军的副统领,就在昨天统领大人战死,我只好顶了上去,今天要不是阁下出手相救,我恐怕也没命了。”孙铭看出陈枫的疑惑立刻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连凝气成型的统领都战死了,看来这次的战争很是残酷啊。”陈枫点点头。
“现在咱们人手足够,我看还是再冲杀一番,兄弟你看怎么样?”这时候孙铭忽然说道,有了兵马之后身上战意再度翻滚。
“也好。”
陈枫点点头,只要战争不结束,反正也离不开战场,现在铁甲军到来,众人不在被金石城的军队围攻,倒是可以跟着冲杀一番。
“哈哈哈,这里竟然有修炼出罡气的修士,既然被我遇到了,就把命留下吧。”这时候一道粗狂的声音从乱军中传来,竟然盖住了漫天的厮杀声,不要说普通的军士,就连陈枫都感觉耳朵嗡嗡作响。
“是高手。”
陈枫第一时间就确定来人不简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