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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瞭想,她补充一句:“我是说,一切并不是既定的,隻是在某一个时空已经发生过瞭。我们会怎麽想、怎麽做依然由我们决定,隻是已经发生过瞭。”
沉默两秒,她小声问:“虽然隻是猜测,但是你懂吧?”
可别又给自己逼近死胡同瞭。
莫馀霏失笑,“看来你才该担心对方心黑不黑。”
谭千觅提提唇角自嘲,转而问:“无论怎麽说,你说的预言裡,明年你还跟我在一起,既然一定会发生,那你现在还要跟我进实验室吗?”
“或许该我问你。”莫馀霏反问,她语气略庄重,“千觅,你还想进去吗?”
谭千觅明白她为什麽会这麽问。
每一个决定所指向的未来在此刻都是未知的,一旦选择瞭,相应的责任就会落在肩上,无论结果好与坏。
“进。”她认真道:“逃避的幻想已经被打破瞭一个开头,再自欺欺人就没意义瞭。”
莫馀霏低头看瞭眼手环,抬头对她笑道:“不用怕,我会跟你一起的,现在还有十五分钟。”
谭千觅懵瞭下,“十五分钟?是你本来进来要跟我说的事情吗?”
莫馀霏点头。
“……”谭千觅恨不得给她两拳,“你还挺沉得住气啊,现在才说。”
莫馀霏眨眨眼,“过奖。”
谭千觅伸出拳头。
她立即见好就收,“有一波人从南边上来,四辆车,大概十一点五十到这附近,这裡的前驻扎台很显然是个不错的落脚地,他们不傻的话就会来这儿。”
“那我还是藏起来点儿吧。”谭千觅低头看瞭看自己的脚踝,很有自知之明,“估计还得几个小时才会好。”
她把右腿抬起,蜷起膝盖踩在沙发上。
两人就坐在沙发上,挨得也不算远,莫馀霏伸手戳瞭下绷带,“没事,你在这儿待著就好。”
把她的手拍开,谭千觅略微仰头,向她露出脖颈,问:“不是很痒瞭,应该好瞭吧?”
脖子上刚刚压出的丁点儿伤口,估计连一毫米深都没有,几分钟就能痊愈瞭,用绷带还不够麻烦的。
她身上出现伤口后,伤口附近就会泛痒,是在迅速愈合。那种麻痒起初难以忍受,现在早已习惯瞭,倒不会伸手去挠。
莫馀霏矮身凑近,沉吟。
“……”谭千觅推开她,索性自己对著手环看瞭,手环反光,屏幕暗下时近似于镜子。
“哎,还有一条很浅的粉色,没好呢。”莫馀霏忙道。
这不得瞭,谭千觅无语,低头又看自己的脚踝,手指蠢蠢欲动想要拆开绷带,当累赘还是不太好,总要做好临时反应的准备。
到时如果用不上,那就不需要她动作,但万一用上瞭,这绷带就太限制动作瞭。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莫馀霏轻而温和的声音响起,“其实不用的。”
她顿瞭顿,“还是拆开比较好,不一定会用上我,但是……”
莫馀霏没有打断她,上手拨开她的手指,帮她去拆。
她没说下去,感觉莫馀霏其实知道她要说的话。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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