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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早饭留了一半在桌子上,儿子吃了一些,还有好多留着。
我听到他的房间里传来他在搭架子的声音,他当时正在把新买的衣服架子装起来,五天前就装了一部分,剩下的一直拖到现在没有装的。
我就没有管他,我就吃早饭,洗干净我用的碗。
过了一会儿,儿子出来了,好像之前的事情没生过似的。
“我要用半小时手机。我不看比赛了,我把架子也装好了,看完半小时我做作业。”
我说“先聊一聊,把刚才的事情聊一聊再用吧。”
于是我们就聊了起来,我尽量用比较少的语言去表达出我的意思来,尽量不让他感觉在说教。
我传达给他的就是,生活、学习和兴趣三者就是他现在每天面对的事情。重要性以生活为最,然后是学习,是兴趣。有兴趣的事情虽然最喜欢做,但也要在前面两样完成的条件下做。因为看球赛,而不完成生活的事情,是我不同意的等等。
后来他表示,他现在同意了,三样事情都在今天做完。
聊了好一会儿,基本上达成了共识。然后,他问“还有吗?”
我说,“我刚才说了不合适的话,我收回!”
儿子说,“你说了就说了,是收不回的。虽然说收回没有什么用,但还是听着更好些。”
我说,“还有刚才踢门的事情也不合适。”
儿子说,“踢坏了吗?”
我说,“没有。”
他说,“你以前就把我的门踢坏了。”
我说,“是的”,那大概是两年前的事情。
他说,“你觉得你踢坏了吗?”
我老老实实承认,“肯定踢松了。”
他说,“当然了,关着的门都给你踢开了。”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我都似乎感受到当时我的怒气该有多么大啊,能把一个关着的门踢开,真够狠的。
后来我们的话就停到这里了。
我觉得我们达成了一定的共识了,我也确认我说的不合适的话没有给他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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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这三件事情的执行层面上还是有反复的。
比如,儿子又提到某一项作业可以在农耕的时候做,我说你有那么多同学,不农耕的时候肯定要玩;他又表示说,其他同学都要学网上的课程,我说你就自己玩呗;他又说,老师说作业可以在那个时候做。我后来郑重地告诉他,“儿子,别再想其他心思了,今天我们就要做完!没什么好说的。”
还有,做最后一项英语阅读的作业,他十分地不愿意,又和我有了一些讨价还价,什么我自己读,反正老师没有让家长陪。我说,可以啊,但你要读懂意思啊。他又说,老师又没有让你问我等等。总之,又是一番交涉,但最后,还是在我的坚持下,完成了一页的阅读,当然,中间我也帮他查了很多单词,也有少部分单词让他自己去查。
终于,最后作业的部分都完成了,达到了我的目标。
然后,就是打包和收拾的事情。儿子又出了一个幺蛾子,“我要出去玩”,“两件事一起做”。
于是,在和他确认今天七点前回来,然后那两件事情都得做完的情况下,我同意他出去了。于是,他高高兴地出去了。
晚上,儿子及时回来了,然后就是收拾打扫。他自己说“赶紧打扫,晚上想看球。”
最终完成了我们预定的任务。因为我觉得地还没有弄干净,他问了一下,“你觉得还得扫一遍?”我说是,最后还是又扫了一遍。
当然,最后他也如愿以偿地看了球赛。
第二天,我们就轻松很多了,因为没有作业了,于是他就专心研究他的飞盘战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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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太聪明了,他的聪明都用在这些如何拖延他的作业,如何多玩一点上的事情上了。他还是心智比较小,对于学习,对于生活给到他的责任还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终归要长大的。
而我要守住的部分,就是不要到一个极端。
很广泛的自由前面,是一定会有一些底限的。守住那些底限,温柔而坚定,就是我这个当妈最需要做的。
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来说,让他们有些挫折,让他们有不好的感受,是很需要的。有时候人就要不情愿地做一些需要做的事情,他们需要体会到。
只是度,需要家长去把握。
我尽量,去把握好这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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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儿子开始三周的农耕课程,中间住在农场回不了家。
同时,我就开始陪父母去老家,抓住一切机会多陪陪亲人。
所以,大概三周之后,我们再继续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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