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笃笃笃——”
三声门响,里面立刻有了响应。
“谁啊?”
宋承义刚换下衣服,下午的火还没消下去,声音里隐隐有些不耐烦。
门外并无人应答,敲门声却又再次响起。
大晚上的到底是谁这么没礼貌过来敲门?
宋承义不得不起身,烦躁的抓了抓头,往门口走去。
拧开把手将门一拉,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宋承义当场愣住。
下一秒,脸色骤变,神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眉目里带着愠怒。
“你怎么还有胆量单独找过来?”
说完,他也不知是哪根跳线的神经突然搭错,笑了一声。
“这么晚了,你该不会是来跟我道歉的吧?”
林初禾半隐在阴影中的双眸骤然一抬。
“道歉?我道你奶奶个腿——”
宋承义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初禾已然大跨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直接塞进他嘴里。
宋承义:?
他这才意识到林初禾来者不善,立刻想将嘴里的手帕扯出来。
然而手刚抬起一半,便被林初禾一把按住肩膀,扣住胳膊。
下一秒,林初禾直接一腿扫过来,宋承义猝不及防,当场脚下一绊,“咚”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宋承义顿时痛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团,咬着牙在地上翻滚两圈,抬眼瞪向林初禾,被手帕塞住的嘴呜呜咽咽。
“你……你这个逆……”
话没说完,林初禾的一拳先落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中宋承义鼻梁。
宋承义“嗷——”的一声,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他那张又青又紫的脸,上次被林卿云打完,硬生生肿了好几天,鼻子稍微碰一碰就会流血,也因此他也被同事暗地笑了好几天。
那滋味,简直和游街示众没有什么区别。
用了各种方法,好不容易这几日才刚消了肿,鼻子也好些了,林初禾这一拳下去,宋承义只觉鼻梁剧痛,鼻血当场就流了出来。
林初禾似笑非笑的眨眨眼,故作惊讶。
“宋长这鼻子是怎么了,怎么自己流血了?”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千万要去医院看看呀,这流鼻血可不是小事,万一是白血病,你明天早上嘎嘣一下就死了怎么办?”
宋承义心里的那股火瞬间就顶了上来,浑身都气的颤抖。
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故意只打了他的鼻梁,不留下明显的外伤。
这样就算他流鼻血也能找理由说是他自己身体不好!
这死丫头明显和林卿云是一个套路!
宋承义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眼珠子咕噜一转,不敢在地上多躺,强忍着疼痛,以一种手脚并用的奇特姿态爬起来,一把薅掉嘴里的手帕,愤怒的嘶吼。
“逆女!逆女!!我可是你爹!你这是倒反天罡!大逆不道!”
他一边怒斥一边连连后退,和林初禾拉开距离,嘴上骂骂咧咧,眼底却透着惊恐。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初禾居然能和林卿云像成这样。
不光是长相如此相似,脾气秉性还青出于蓝,就连打人招数套路都几乎差不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