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忽然又想起梦里何奈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孙悔,我、我还要……’
孙悔立刻肚腹一热,那活儿又热情起来了。
门外还是奋力的‘唰唰唰’的声音,孙悔长长地叹了口气了。何奈你不应该叫何奈啊,叫吴奈多合适。
早起做饭很贤惠
孙悔循着声音找到了厕所里,何奈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奋力地刷着拖鞋,孙悔靠在门边奇怪地问道:“你一大早起来做什么呢?”
“早、早……”何奈回头看着孙悔,有些紧张。
昨天发生的事又多又乱,而且就数和孙悔在一起这事最离奇。何奈早上将醒之时甚至梦到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而已,可一睁眼就看到了孙悔的下巴,而他自己也被孙悔抱在怀里。忽然他心里有种甜甜的味道蔓延开来,脸上也是忍不住微笑起来。他又在孙悔怀里蹭了蹭,发现孙悔没有醒,他仰起头偷偷吻了吻孙悔的下巴,新长的胡茬刺刺的……
而且那时候他和现在一样,光着上身……
孙悔见他低下头不看自己,就干脆蹲下来,伸手去捏他的脸,“问你做什么呢?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我没害羞,”何奈立刻道,“我、我洗拖鞋……”
“这我能看出来,我是问你怎么突然一道早洗拖鞋?也不多睡会儿。”孙悔的计划是早上自己先起来,然后买来早饭,然后来给他一个早安吻叫他起床的,可是他起得这么早让他没有得逞。
“呵呵,我好像有点认床。”
“认床?”孙悔挑挑眉,在地上都睡得一脸幸福的家伙,还说认床?不过算了,以后肯定会让他起都起不来。“早饭想吃什么?我去买。”
“啊……不用了,”何奈竟然有点脸红,“我、我看你冰箱里有剩饭和鸡蛋,所以我就做了早饭。”
“真贤惠。”一定是吃粥和鸡蛋,虽然计划落空,不过能吃到何奈做的早饭让孙悔更高兴,他满心欢喜地伸嘴凑过去轻吻了何奈的唇一下,“洗洗手等我一起吧。”
“嗯,我做饭前好好洗过手了。”何奈忙保证道。
知道何奈会错了意,孙悔解释说:“我是说别洗拖鞋了,洗洗手吃早饭吧。”
“嗯,马上好。”
孙悔挤到里面水池旁洗漱,抬头看见台子上有两个杯子、两把牙刷、两个刮胡刀,在母亲去世后他终于又一次觉得这里有家的感觉了。
随着电动刮胡刀的嗡嗡声,何奈给拖鞋冲了冲水,仰头看着孙悔的下巴,想起那个刺刺的吻又有些脸红地偷偷笑起来。
“傻笑什么?”
“嘿嘿。”何奈又低头刷拖鞋。
过了会儿,孙悔洗漱完毕,何奈还在刷拖鞋,而且还越刷越来劲儿似地。
“行了,拖鞋已经很干净了,再刷要刷成透明的了。”孙悔说,把擦脚的毛巾递给他,“以后别光脚踩在冷冰冰的水里,对身体不好。擦擦干脚踩拖鞋里去,记得拖鞋在鞋垫上好好蹭干了再出去。”
“好。”
等何奈认认真真地把鞋底蹭得干干的,孙悔也刚好换好衣服开门出来。
何奈头上的头发乱糟糟地站着,横七竖八地就是不听话,孙悔伸手去给他顺头发,他对何奈真是越来越喜欢,连这几根淘气的头发也看着这么可爱。孙悔边走边说道:“你要不要换个工作?我认识一个公司的副总,听说他们那里保卫科缺人。”
“不用了,”何奈却摇了摇头,“不过是一些闲言闲语,我早习惯了。”
何奈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微微皱了皱眉,孙悔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那公司有什么好,一点风吹草动就满城风雨。他们既然排挤你,你干嘛还在那里活受气?”
“我没受气,我是真的挺喜欢吃馒头的。”何奈从孙悔怀里钻出来,把他按在餐桌边椅子上。
“馒头?”孙悔心里愈发不高兴了,火大地问:“他们不让你吃饭?”
何奈忙说:“不是不是,没不让我吃饭,是我不想在食堂里和那些人坐一起吃罢了。”
何奈要去厨房拿早餐,孙悔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尾巴,说:“你看你也不喜欢他们,这种工作还有什么意思,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不用啦,欠人家人情多不好。”何奈回过头抢救回自己的衬衣,赶紧捋平,他就两件衬衣,另一件洗了还没干,这件要是皱巴巴的就没法见人了。
“是人家还我人情,不用欠!”孙悔伸手拉住何奈的胳膊,心里有些高兴,他知道何奈不喜欢欠人情,现在不让他欠人家人情肯定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何奈笑了笑地说:“那还是留着,等真有用的时候再用。”
“现在就是要用的时候啊,你在单位上不好过,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孙悔很坚持。
何奈却说:“我自从出来打工一来,很多工作都做不过半年。有的地方一过了试用期就被辞退,甚至也有些地方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开除我。这个工作是我做得最长的一份工作了,这里工资也不错、福利也好,而且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歹体徐总挡了一刀,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可是……”孙悔还是不放心。
“其实是我不太会与人相处吧,从小人际就有问题,总是受排挤,不过时间长了习惯了这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好好做我的工作,别人讨不讨厌我我不在乎。”
“何奈……”
“我一直是一个人,大家都讨厌我,只有你对我好,所以我怕你有喜欢的人就不对我好了。”何奈对孙悔笑了笑,“……你说你喜欢的是我的时候,我高兴得不得了……要是、要是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