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碧云突然觉得红邪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也不免生气了起来,“梁亲王都不曾委屈了郡主,皇后娘娘怎么能如此对您?”
“皇后娘娘可不同,就我这样的出身,哪怕被赐封为郡主,别人也是看不起的,你看若是哪个世家女子被赐封郡主,送礼的人定然都挤满了门口。”
“你看咱这亲王府来了几份礼?一份就是太子的,最早送的一份,还有一份就是皇后刚刚送的。”
“那……郡主,皇后娘娘送的珠钗我们去赏花宴时,要戴吗?”
“不戴,这东西太丑了。”
红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皇后分明就是想要故意让我当众出丑罢了。”
“我可不会如她所愿,本郡主定会精心装扮一番,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前往赏花宴,而且,我还得去见见那俊朗不凡的太子殿下。”
“郡主所言极是。”一旁的碧云连忙附和道,心中也随之安定下来。
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时间里,红邪始终安安静静地待在亲王府内未曾踏出府门半步。
但她暗中派人前去打探了位于城北巷村的张娘子一家人的近况。
张娘子一家已经搬迁至都城内更为繁华热闹的上原街道居住,并且一家子过上了幸福美满、衣食无忧的日子,红邪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只是,令人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梁亲王自从前几天出府之后,竟然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红邪即将要出门参加宴会的前一刻,他才匆匆忙忙、风尘仆仆地赶回了亲王府。
梁亲王一脸倦容,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对眼前的红邪视若无睹一般。
红邪知道,梁亲王到底还是放不下她一个人进宫去面对后宫的那些嫔妃,所以急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但看到梁亲王如此冷淡的态度,红邪心里也明白,梁亲王还在为那天晚上红邪说的话耿耿于怀,气儿尚未消。
不过在红邪上马车时,梁亲王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红邪不免失笑,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她心中只有小北儿一人,嫁给梁亲王也不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赏花宴的正事要紧,红邪也不想再气他,而是扶着他的手臂上了马车。
梁亲王一直阴沉的脸终于是缓和了几分,随后也上了马车。
“王爷,前几日皇后差人送我的珠钗,太难看了我不喜欢,就没戴。”
梁亲王刚坐下,红邪就开始告状了。
马车随即启程,慢悠悠地往皇宫而去。
“你不喜欢就不戴是了,回头,我会再给你挑些好的送你院子里,你看着戴。”梁亲王的声音不冷不淡,他面对红邪端坐着身子,闭上眼睛小憩。
“可那是皇后送的……”红邪觉得梁亲王的关注点错了,还是强调了一句。
“皇后送的又怎么了,你不用顾及她,你顾及你自己就行。”梁亲王俊逸的眉眼依旧紧闭着,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不用觉得她敢为难你,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梁亲王又多加了一句。
“好的王爷。”红邪声音轻快,转过头去撩开马车的窗帘,清新的空气让她的心情十分舒畅。
四周是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闹声不断,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儿时从家中跑到大街上玩耍的日子。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梁亲王照常扶着红邪下马车,两个人并肩走进皇宫内,碧云静静地跟在二人后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