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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吟把票根放在柜台上:“这上面被人伪造了天师协会的会徽,并且连我都看不出来它与真实的区别。”
花老板似是嫌弃的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票根,只是扫了一眼,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是天师协会的会徽……但是味道十分令人作呕。”
花老板毕竟不是人,花月制造她的时候在灵感上用了极好的材料,所以对於一些邪恶的东西总是能先於正常人感知。
“或许你该回协会看一眼。”花老板放下票根:“我记得会徽的刻印一直都是你保管的。”
“是的。”夏吟平静的说:“而且是放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除了我不可能有人拿到。”
花老板挑了挑眉,目光从票根上移开,语气慢慢变了,似乎鲜活了不少:“你这丫头成天就知道麻烦我。”
花老板浑身气质一遍,宛若无骨地侧靠在柜台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慵懒的气息,她鸦黑的睫羽微微一抬,万般风流都融在了眼底一般,眼神如丝地看向夏吟。
夏吟面不改色,显然已经习惯了花月突然降临到纸人身上,她把票根推了推:“我知道花姨神通广大,总能知道些什麽。”
花月瞥了一眼票根,嗯了一声,似是漫不经心:“不如你明天和那姑娘见面的时候问问她好了。”
夏吟默然,花月总有本事知道一些她不曾说出口的事情。
“上次我看见你说。”花月随意道:“你捡到了一个人?”
夏吟没想到她话题转到这个上面,顿了一下道:“是,不过花姨也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吧。”
花月笑了笑,撩起一缕垂落的发丝:“那你要和新朋友好好相处哦,虽然你和她在一起可能有点危险,但我想你可以处理好的。”
“我会的。”夏吟平静道。
……
就在王兴运等的头顶急出汗时,才看见夏吟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捏着那张票根,神色淡然的还给他:“把东西收好。”
王兴运不自觉松了口气,连忙接过票根收回皮包里,一边小心的问:“那夏会长,你知道是谁干的了吗?”
夏吟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王族长这麽相信不是我乾的?”
“可不吗,一根千年人参给出去不信也得信……”王兴运小声嘀咕着,低头就看见夏吟带着假笑的脸,吓得立马改口:“是!夏会长深明大义丶公平正义!一定不会做这种小人才会做的事。”
夏吟哦了一声,大发慈悲的放王兴运走了,王兴运感恩戴德,差点漏了自己的皮包。
“回来。”夏吟好笑的指着桌子上的皮包:“东西忘记带走了。”
王兴运先是一个激灵,听到只是提醒自己皮包後松了口气,拿起皮包就喊着口令离开了纸店。
夏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桃花眼看着窗外的夜色,眼角鲜红的泪痣像一滴血泪,在灯光中熠熠生辉。
天师协会是从夏时态手中传给她的,无论是谁都不能从她手中伤害天师协会。
夏吟捏住口袋里被摺叠成爱心形状的符纸,几秒後轻轻放开。
应该不是苏柳。
她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离开了纸店。
深夜的巷子里灯火稀疏,纸店的大门在墙壁後缓缓隐去,夜风带起秋日的凉意拂过夏吟两鬓垂落的发丝。
苏柳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银白的发丝还在一滴一滴的滴水,而她像是陷入了书本的内容中,凤眸专注的看着文字,丝毫没有注意到水滴晕开在浴袍上。
夏吟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视线不自觉移开了一下,除了她爸她从未与其他人共住一屋过,而回到家看的最多的就是夏时态盯着肥皂剧傻笑的脸。
“我回来了。”夏吟清了清嗓子,最终还是决定出声提醒一下。
苏柳像是被惊到,迅速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後把书签放进书里,合着书道:“晚饭在厨房温着……”
“这个不急。”夏吟转身绕到她身後,盯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问:“你要吹一下头发吗?”
不知是不是夏吟紧盯着的眼神让苏柳感到压力,她最终点了点头,应下了。
於是夏吟拿着吹风扇,手指触及的长发宛如丝绸般顺滑,带着一丝凉意。
热风吹的苏柳微微眯起眼睛,手上却是又将书翻了一页。
夏吟有些走神,心下对於苏柳的猜测被压了下去。
她视线不自觉向下移动,顺着苏柳的肩膀落到她的锁骨处,看见了一点很小的红色的痣。
夏吟连忙收回视线。
……
“啊,你来的还真早。”夏吟推门进入看见了孙倩琳,穿着一身显眼的旗袍分外有气质。
“我也是刚到。”孙倩琳抿唇一笑:“我还带来了一个人,夏会长不介意吧?”
夏吟视线移到了她身後站着的男人身上,挑眉道:“不介意,这位是……”
“吱。”
一道白色的影子窜到了男人的肩头,红彤彤的眼睛直直盯着夏吟,短短的小手抱着半块糕点放在嘴边啃的欢快。
这只白老鼠几乎是一个身份的象徵,让夏吟想起了一个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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