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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漫楼坐在池边,看着石观音在水中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裹着一层轻纱,在池水湿润下根本没有半丝用处,反而更加让一些隐秘之处若隐若现,勾人心魄。但花漫楼直着眼睛看着,脸上带着欣赏和沉迷的神色,却一直没动手,就好像他只需要看就满足了。
石观音游过来,将一只手伸给他。
这时候不需要更多言语,如此就足够。
花漫楼偏偏表现得跟一个什麽都不懂的童子一样,伸手握住石观音的手,挥了一挥。
石观音脸上的媚色不见了,她趴在岸边,无暇的脊背弯成美丽的曲线:“莫非花楼主对妾身有哪里不满意?”
花漫楼轻抚着她的髪:“这世上,还能有男人对娘娘不满?”
石观音娇笑:“我喜欢你对我的称呼,还有……你唤我的时候。”
“能得娘娘的喜欢,在下便心满意足了。”花漫楼慢慢俯下身,手环过石观音的后背,在她的肌肤上流连:“真是让人……心荡神驰。”
石观音发出低低的声音:“那你还不来?”
花漫楼的手向下,滑过她高耸□的胸膛,有弹性的小腹,却在堪堪触及那三角幽谷时停住:“娘娘,若我现在发难,你怎么办呢?”
那只手紧紧按在她的丹田处,石观音才发现花漫楼不似表现出的弱,他的内力凝练阴柔,后劲极强。
石观音的身体晃了一下,柔声道:“那我也只能任你摆布了。”
花漫楼松开手:“唉,我哪里舍得?”
石观音轻笑,却也明白花漫楼现在并未打算碰她。
“花楼主好定力。”她掬水泼在自己身上:“看来妾身年老珠黄,不再吸引人了。”
“或许如此。”花漫楼喃喃道:“但我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哪个女子能比娘娘更吸引人,实在惭愧。”
“花楼主这张嘴,跟抹了蜜一样。”石观音愉悦道:“可是花楼主,你难道还有其他事情想与妾身谈?”
“在下只是想给娘娘留点精力对付楚香帅。”花漫楼轻佻说道:“而且花某不希望仅只是娘娘的入幕之宾,同伴或许更好一些。”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我又怎会以虚情假意对娘娘?或许也只有同伴的身份,才能和娘娘长相厮守。”
石观音略有动摇,因为花漫楼太过诚恳:“很久没有人跟我说过长相厮守了。”
“娘娘莫怪我说的话,因为他们都没见过真正的娘娘,而我见到了,震撼不已,并非惧怕。”女子最知道什麽样的言语能打动女人,说起这绵绵情话,没人是花漫楼的对手。
石观音叹息:“花楼主如此体贴妾身,妾身又怎忍心伤花楼主一丝半缕?能得万花楼的助力,妾身实在……”
花漫楼再一次拂过她的髪,安抚地笑道:“我先去休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等她离开石观音沐浴的地方时,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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