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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程以砚?”
白麒没说话。
还真是因为程以砚。
许如星倚在门框,揉了揉眉头:“我事先不知道他进了nc。”
白麒一愣:“真的?”
“真的。”她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说谎。”
如果她真想联系程以砚,她有一百种方法,不是吗?
脸色阴转晴,白麒心头浮着的那片浓雾顷刻消散。他压抑着欣喜,强撑高傲:“我可没问这个。”
“是是,你没问。”许如星走过去,生怕他继续炸厨房,扯着他袖子往外走,被他反从后面抱着,连体婴一样挨在一起。
“星星。”他把头搁在她肩膀上,说话时震动感隔着皮肉传递到骨头,“你早就不喜欢他了,对不对?”
许如星一时哑然。
喜欢不喜欢,她对程以砚,十年相处相依,并不仅限于男女情爱的单纯,杂杂乱乱分辨不清。
白麒听不见回应,舌根发麻,不敢再等待了,转而问:“你喜欢我吗?”
许如星扭头看他:“喜欢。”
这次倒是毫不犹豫。
他于是浅薄地开心起来。
够了,其实这样就够了。白麒自欺欺人,凑上去吻她。
匆忙的回应一步步加深,其中是否藏着愧疚和心虚?两人心照不宣地忽视这个问题,唇舌缠绵,身体寸寸起火。
“今天不去公司了,好不好?”白麒小狗一样舔她耳后的皮肤,痒极了。
许如星往后躲,他就追上来,非要她答应:“好不好,老婆?”
她没办法:“好……”
下一秒,被双脚腾空,被他直接抱离地面,三步作两步回了主卧,扑倒在床。
真丝睡裙掀到锁骨上,露出除了一条内裤毫无掩蔽的身体。双乳与大腿上暧昧的痕迹尚未褪色。
白麒压在她身上吻着,一只手挑开内裤边缘,伸进去拨弄两瓣花唇。
小穴渐渐透出湿意。
许如星带着宿醉的迟钝,迷迷糊糊地想:
大早上的,怎么又玩到床上来了?
荒淫数度,一上午过去了。
许如星下楼吃饭时,腿都是抖的。
人体构造真不公平,明明她平时也健身,为什么做完爱还是累得要死?,男的却精神抖擞。
幸好当初装修时白麒坚持把隔音效果做到最好,不然做饭的阿姨都能听见楼上那些动静。
她放下碗,抽纸擦嘴:“我去上班了。下午公司有事。”
“好。”白麒顿了顿,没忍住,“nc的事?”
他想问的到底是谁的事,二人心知肚明。
明明一个善意的谎言就能哄好他不是吗?偏偏许如星最讨厌撒谎,沉默地点头。
“昨天饭局上约好了带他们参观部门和项目组,过几天还要去参观新工厂,这块业务刚起步,投资能拉多一点是一点。”她解释道,“程……他刚回国上任,需要了解基本情况跟进项目。”
白麒“嗯”了声,没抬头。
他其实想说换个人带那家伙去参观不行吗?但他知道,许如星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吧,明明可以避嫌,偏不。
他看着那人洗漱梳妆,换好职业装去穿鞋,一句话忽地脱口而出:
“星星。”
“嗯?”
“你一点都没变。”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而他,八年前不肯放走她,现在不得不放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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