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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陌生的记忆在眼前闪过,又迅消散。
自我的存在究竟为何物?她仍未得到解答,但她却从那些纯净单一之中挣脱出来,重新聚合为一个难以解读的“人”。
十三峰上,浓云布雨,甘露混杂着逸散出的道韵,落在山间,便点化了众生。灵泽宫天池中,雨滴打在湖面上,反刍圈圈涟漪,鱼儿争抢着向着水面之上跃去,沐浴着这天予的灵恩。
就像是凡间传说中的那样,鱼儿得到了仙人的点化,有了灵智,也有了自我。它们跃出了水面,看见了池外的世界,便开始思索着自我与世界的关系。
然后,一只鱼鹰欢快地飞过,用利爪贯穿了鱼的鳞片,刺穿了它的皮肉,便将它拽至万丈高空,邀请这位新生的智者一同分享俯瞰大地的视野。
只可惜,这位鱼中智者却过于吝啬,只为自己尚未开化的同伴在湖面上留下些许尚未晕散开的血迹,反倒是阻隔了鱼儿望向世界的眼睛,让它们再度沉入池中,再不谈探索之事。
“这是,是银竹她出关了,她竟然这么快就领悟了青祖师遗留的道果。”
锁妖塔中,那些的妖魂已然消散,它们曾在同胞被驱离故土时哀哭着,如今却彻底安静了下来。流着血的罪业也被抹除了,这青洲便再无人记得这片大地曾被鲜血染红,那些山峦是由尸骨堆砌。
无念守在锁妖塔的塔尖上,寸步不离地为银竹护法,生怕有宵小前来打扰,将银竹拖入险境,即便这样的事几乎不可能出现,除了槐胤之外,青洲便再无第二人能在此时从外界强行打开被道途侵染的锁妖塔了。
无念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因为这样的话,他便不用去解释他此时为何已经热泪盈眶。他依旧稚嫩的面容此时已经因为肌肉的痉挛而皱纹满布,本应掐算法诀的双手也紧紧地攥在一起,爆出盘虬似的青筋。
这几日,他不是没后悔过,他后悔过是不是自己逼的太紧,让银竹不得不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要去夺取青的道果;是不是自己太过专断自私,让银竹生来便要为他的理想、为青洲拼上一切。
他也曾害怕过,当混沌的道途从锁妖塔底爆时,他的全身都在抖,连逃离混沌潮的能力都丧失了。他害怕银竹会被混沌吞没,他会永远地失去银竹,他的爱徒,他的希望。若是银竹当真不幸遇难的话,他甚至愿意放弃理想,让自己去给银竹陪葬,一同被混沌吞没。
万幸,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银竹非但没有被混沌吞没,反而从混沌之中取得了青祖师的道果,平安归来,带回了能与槐胤抗衡的力量。
无念如此想着,但他却并未第一时间去迎接银竹,而是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向了山峰之下,不远处的一处残骸。他虽然仅是从锁妖塔的塔尖远观,但那些惊天动地的异象却已经昭示了结果。
他有些心虚,他本以为银竹闭关至少也要数年时间,那样他便能从容地炮制出一个背叛的故事,好让银竹心灰意冷。
毕竟这十分现实,这种边城来的小丫头最容易被迷昏了眼。那些底层的边缘人最是势利,她所寻求的也只是银竹的身份地位罢了,若是时局有变,她绝对是第一个逃走的。也就是生来便未经历过那样生活的银竹,会去相信那个小东西随口的诺言。
不过,就算银竹暂时无法理解自己也无所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他会带领银竹走向正确的道路,至于那些错误的分支,无需银竹纠结,便由他亲手剪除好了。
无念宽慰着自己,他相信是自己将银竹拽出了泥潭,而银竹最终也会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于是,他在心中反复强调着自己的观点,终于是站起了身,一跃跳到塔下,等待着银竹的出关。
“师尊,我回来了。”
银竹从塔底现身,她看见了在那等候的无念,便躬了躬身子,拱手拜道。她的模样与闭关之前并无二异,就连修为也依旧保持在那个水平。饶是无念再三打量,却也只是觉得银竹的眼神之中多了些什么,但其余的,他也看不出了。
“你平安就好,祖师永寂之后,由她所掌控的道途也开始了暴动,我虽仅是在塔外护法,却能料想其中凶险已经如界壁一般。银竹,你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便已经不是件容易事了,至于其他的,我们还能从长计议。”
无念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便隐藏起来,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话在喉头短暂犹豫了一下,就换了言语,拍了拍银竹的肩膀,安慰道。
银竹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她的思绪依旧缠绕在那些远去的记忆上,可无论她怎样去追寻,却也只能无功而返。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并没有让无念失望。是的,她的确没有去继承青的遗产,但她却得到了更加宝贵也更加强大的馈赠,足以让她去奋力挣脱命运的桎梏。
“灵予,她去哪里了,我没有在宗中感受到她的气息。”
银竹开口问道,她的声音有些冷漠,带着一种陌生的疏离感。但这并不怪她,她就像是度过了亿万次轮回,见证过无数次世界的寂灭与重生,相比之下,她所经历的几百年人生,便像是沧海一粟,而眼前的师尊,也不过是旅途中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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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予也应是如此,但她们之间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一些,像是小指之间被牵上了丝线,虽不易察觉,但总是能顺着这缕丝线找到彼此。就像那个引领着银竹的另一个自我,她便会在灵予出现时保持沉默,逃避着灵予的觉察。
所以如果这世上能有人为自己解答心中疑惑的话,那个人除了灵予之外,银竹便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咳咳……你师妹她,她应当是出了宗门,咳咳……至于去了哪儿?我是没有过问。”
无念的脸色先是铁青,然后又开始白。他像是受了重创一样,气息微弱地咳嗽着,像是想用自己的安危来挽留银竹。但他的的确确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此前不过是强加掩饰,不想让刚刚出关的银竹忧虑过多。
就像他说的那样,当道途开始暴动时,他依旧在塔顶为银竹护法,即便是混沌吞没了他的半身,他也依旧没有离开半步,即便这毫无意义。
他不像银竹最初时那样,有青苍令保护着,仅是凭着心中的信念,去与能够吞没那些万年冤魂的混沌对抗着。他存在下来了,却也去了半条命,青丝沾染了灰埃,他的寿元几近燃尽。
“好,那我去找她,我想要见到她。”
银竹点点头,便要离开,她无心考虑无念此时的异样,只是顺从着自己的心,要抵达自己所要去的地方。
“等一下,银竹,你不要走,你已经再也见不到她了。”
无念在最后一刻扯住了银竹的衣角,他的声音中透露着哀求。银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双透亮现已浑浊的眼球,从无念的面容中,看见了他从未有过的如老狗般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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