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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阿弗洛狄忒的眼眸之中,两位同为赫拉之子,血脉相连的兄弟为了爱与美之神而斗争了起来。
阿弗洛狄忒被仙女们带走,远远逃离了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的战斗场地,阿弗洛狄忒担忧地看着开始打起来的两兄弟……虽然说,自阿弗洛狄忒诞生起,作为爱与美之神的他一直被争抢,为他所迷的神明或者人类,为了他而战斗是常有的事情,天性放荡且“恶毒”的阿弗洛狄忒喜欢那些神或者人类因为迷恋他而战斗。
但是现在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之间的战斗,阿弗洛狄忒却并不乐意见到,阿弗洛狄忒担忧地看着阿瑞斯和赫菲斯托斯缠斗在一起。
火焰与工匠之神,天生使出力气捶打锻造的好手赫菲斯托斯,握着剑挥舞起来的时候是如此有力且强大,这场关乎于阿弗洛狄忒的战斗,赫菲斯托斯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火焰与工匠之神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无论是躲避还是穿刺,亦或是跳跃和弯腰,赫菲斯托斯都像模像样,并非是那种胡乱挥舞的莽夫。
阿瑞斯的战斗则要原始得多,这位战神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开大合,身为战神,阿瑞斯很少在打斗之上输给其他神,阿瑞斯的动作血腥而原始,每一次的动作都如同像是在杀戮……也确实,阿瑞斯是奔着将赫菲斯托斯完全打败,甚至要赫菲斯托斯流血这个目标而去的。
故而阿瑞斯的长枪与赫菲斯托斯的长剑碰撞,发出武器争鸣的声音,阿瑞斯的脸上是残忍的狞笑:“我可是战神!我从来都是不败的!”
赫菲斯托斯的动作灵巧,哪怕他的右脚是黄金的义肢,也并未让赫菲斯托斯的动作缓慢或是不便。
赫菲斯托斯的动作优雅而完美,阿瑞斯看着赫菲斯托斯的动作,却缓缓露出了嘲讽的笑。
“女人的动作,女人的剑术,赫菲斯托斯,教授你武技的,并非是赫赫有名的英雄或是男性神明,而是女性,你的动作,完全是女性才会有的动作和攻击方式。”
阿瑞斯已经看穿了赫菲斯托斯的技艺。
“我听说,你被人类抚养长大,是海洋女神忒提斯见你可怜,才将你抚养……不愧是女神抚养长大的弃子,看起来忒提斯女神选择抚养你是一个错误……你根本什么都不会……忒提斯女神怎么会把如此丑陋,如此残缺,如此孤僻的你抚养?就连你亲生的母亲赫拉都不愿提起你,当你未曾出生……赫菲斯托斯,这样你,究竟为什么会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阿瑞斯的声音恶毒如同毒蛇的汁液,这位战神批判着赫菲斯托斯的行为和一切,从赫菲斯托斯的身世到赫菲斯托斯的养母忒提斯女神,以至于赫菲斯托斯终于完全生气了起来。
比起被迫承认赫菲斯托斯地位的亲生母亲赫拉,赫菲斯托斯在这个世界之上最尊敬的女性就是海洋女神忒提斯,赫菲斯托斯不容许任何神来诋毁养母忒提斯,故而赫菲斯托斯终于完全生气了起来。
火焰与工匠之神终于舍弃了他的技艺,赫菲斯托斯趁着阿瑞斯攻击而来的那一刻,紧紧握住阿瑞斯的枪头,任凭阿瑞斯将长枪用力刺入他的腰部,赫菲斯托斯紧紧握着阿瑞斯的枪,用尽全力用手抢夺阿瑞斯的枪,以舍弃自身的方式,让阿瑞斯的枪穿过了自己的腹部,然后赫菲斯托斯满手的黄金鲜血,他快步上前,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在了阿瑞斯的面庞之上。
阿瑞斯一时之间未曾察觉,被赫菲斯托斯仰面打了一拳,头晕脑胀。
赫菲斯托斯并未放过阿瑞斯,这位火焰与工匠之神攥紧了阿瑞斯的领口,另一只拳头一拳又一拳砸在这位自满而傲慢的战神的脸庞之上,赫菲斯托斯的脸庞露出了残忍的笑,就连赫菲斯托斯自己都未曾发觉,他现在的模样和表情,甚至比提丰更加可怕,赫菲斯托斯满身的鲜血,一拳又一拳砸在阿瑞斯的脸颊以及胸口,这位工匠之神握紧了拳头,拳头被湛蓝色的灵火所包围,下一瞬,阿瑞斯和赫菲斯托斯两兄弟的身体之上全部都是蓝色的灵火。
因为灵火的烧灼,阿瑞斯甚至痛苦地哼出了声。
“……住手。”阿瑞斯的嘴巴无力地吐出这个单词,但赫菲斯托斯并不想放过阿瑞斯。
火焰与工匠的神举起了拳头,高高砸起。
赫菲斯托斯想要就这样把阿瑞斯打死,但是就在赫菲斯托斯高高举起拳头的那一刻,阿弗洛狄忒终于跑上前,阿弗洛狄忒抱住了赫菲斯托斯的手臂,曼妙好听的声音之中满是急促。
“赫菲斯托斯!你要把阿瑞斯打死吗?”阿弗洛狄忒抱紧了赫菲斯托斯的手臂,这位美丽的爱与美之神的瞳孔之中倒映着赫菲斯托斯现在的模样。
满身鲜血,恐怖如魔神。
赫菲斯托斯将自己湛蓝色的瞳孔看向阿弗洛狄忒。
在阿弗洛狄忒的瞳孔之中,赫菲斯托斯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也看见了阿弗洛狄忒瞳孔之中的情绪。
……是害怕。
阿弗洛狄忒的瞳孔之中满是恐惧。
“赫菲斯托斯……”
阿弗洛狄忒缓缓松开自己的手,退后了几步。
这位爱与美之神的脸上出现了惊慌和害怕的神色。
“赫菲斯托斯……你让我恐惧……”
阿弗洛狄忒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吐出这样一句话。
从来美丽而诱惑的美神呆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脸颊惨白。
深爱至此
阿弗洛狄忒的脸上从来都是带着微笑的,他的微笑从来都是优雅而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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