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要哥哥不杀我,我绝对不说。”我立马开始保证。
见状,姜槐的呼吸顿了顿,昨天那销魂滋味,一下子涌上心头,原本平静的身体,又开始躁动起来。
我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衫,护在自己胸前,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飞快的跑了出去。
对于姜槐,我本来就是没有半分情分的,对于我来说,这个人不过是我的一个工具人罢了。
我要的不过是他的价值,至于其他,他爱给谁就给谁,我才不在意。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叫喜鹊,但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我的喜鹊,已经不在了。
恨意在胸口肆意蔓延可是我却还是强行镇压下去。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报仇,我需要的是活下去,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须有更多的至阳之体享用才可以。
拿出谢之蕴给我的令牌,我眼神暗了暗,快速地把自己收拾赶紧,紧接着,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谢家每一个人都很忙,我对他们来说应该算得上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个,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在乎我在不在家里,毕竟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从谢家出来之后,我就这么朝着红云楼走去,为了行走方便,我还特意换了一身男装。
进门,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就这么迎了上来,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番,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姑娘,我们不招待女客。”
真不愧是这花楼里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女儿身。
我拿出令牌,塞进了她的掌心,笑了笑:“现在呢?”
那女人看了一眼手中令牌,紧接着跪在地上行礼:“奴家红衣,拜见姑娘。”
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也就只好叫我姑娘。
我急忙把人扶了起来,紧接着跟着她一起进了房间。
“我需要一个身份,我要伺候那些权贵,从而套取情报。”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不露脸,还有就是我只伺候特定时辰出生的官人。”
说着我就直接递给了红衣一个信封。
“里面是我对男人的具体要求。”
那红衣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些为难。
“姑娘,这权贵骄纵,只怕是很难啊。”
“我会弹琴,也会跳舞,只是不露脸在外面,进了这房门,自然可见我真容。”
我对着红衣笑了笑。
权贵寻求的就是刺激。
我并非是天生下贱,主要是按照老道士的话,我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须要睡够该睡的人,那么除了这个身份,我实在不知,还有什么身份,可以方便我行事。
红衣看着我的目光,十分的复杂,带着几分怀疑,似乎是在埋怨我不好伺候。
可是我并没有含糊对着她笑了笑,紧接着,原地翩翩起舞。
上一世,我总是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谢玉曦跳舞,也看着名师是如何指导她的,自己也跟着学了七八成。
虽然算不上是出神入化,但是在这里,糊弄人足够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