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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榄樾拍卖行快打他的脸啊!这可是招牌问题!]
顾浔对陆云曦对信任比对自己还深,姐姐说是赝品那一定不是真的,所以他一口咬定,这玩意就是假货。
经理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他皮笑肉不笑:“顾先生,你还是第一个提出我们家藏品有赝品的人。既然这样,我们就请本市的古董协会专家过来鉴宝吧,免得你说我们拍卖行的鉴定师故意包庇。”
“不用请了,我就是古董协会的。”一个身穿长褂的老人从人群中走过来,虽然上了年纪,但看起来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
“庄会长,您老人家怎麽来了?”经理看清是谁後,立马露出恭敬的笑容。
这位来头可不小,是本省古董协会退休的老会长,在鉴定这一块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顾先生,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经理底气十足,“不然我们就要追究你对榄樾拍卖行造成的名誉损失了。”
柳潇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整以暇看着热闹。
夏梓川也没走。
孟风遥十分无语。
不是,顾浔,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找事也不是这麽找的啊。
夏雪薇目光一直落在陆云曦身上,欲言又止。
顾浔看到姐姐微不可查对自己颔首,他腰杆挺直:“就是赝品,要鉴就鉴吧!”
谢逾站在陆云曦旁边,他对古董字画毫无了解,看什麽都一样,所以看不出什麽来。
庄会长摆手:“那就鉴吧。”
他没有亲自鉴定的意思,而是看了眼旁边的徒孙,想考验一下他的眼力。
对方会意,拿来放大镜,仔细对比察看,围观的衆人屏气凝神,生怕打扰到他。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徒孙点头:“是真迹没错,而且看落款是张峥嵘晚年所作,算是他的收官之作。”
“你们看这字,酣正饱满,这是张峥嵘的特点,宫廷之人就喜欢圆满的东西,可以对比他其馀几幅真迹。”
“还有这画——”
“仔细看他的起落笔势还有线条,天下再没有人能画出和他一样的东西。”
“这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徒孙再次给出自己的答复,眼热道,“我要是有钱,绝对买回去当传家宝!”
经理虽然早就知道自家的鉴定师不会出错,但是听到这还是松了口气,他对庄会长以及徒孙道了谢,然後冷淡地看向顾浔。
“顾先生,你现在还有什麽话要说吗。”
顾浔求助地看向陆云曦。
他说个屁啊说,他就是单纯想看柳潇潇笑话而已。
他这水平,和谢逾半斤八两。
柳潇潇讶异道:“原来你是在信口雌黄呀,那这可不太好办了哦。”
她再次露出妖冶的笑容,红唇轻啓:“公开砸人招牌,顾浔,你爸妈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压着你去苏家上门赔罪吧。”
有人附和道:“别说赔罪了,负荆请罪也不行吧,不是说要赔偿吗,那就赔嘛,反正我们顾少家底厚,经得起他嚯嚯。”
柳潇潇心情愉悦,视线落在他身边的谢逾身上,眼底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卧槽?顾浔?是我听错了吗?是他在砸人招牌?]
[小允宝宝!你说话呀!]
小允缩在角落,压低嗓音,尽量降低存在感:“是顾浔,陆云曦和谢逾都在。”
[服了,谢逾真是,一刻都不消停,我就说之前那加价声音挺耳熟的,原来是他啊,五千万。]
[他们这次算是碰到硬茬子了,榄樾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这幅画,是从张峥嵘的後人手上买的吗。”一直没说话的陆云曦忽然开口了。
经理看了她一眼,被她的容貌惊艳到,一时之间难以挪开目光。
见她和顾浔是一起的,点头道:“对,我们确认过,他确实是张峥嵘的後人,有族谱为证。”
柳潇潇挑眉,想看她还能玩出什麽花样。
陆云曦走到黄山奇松面前,看着这幅半人高的画卷,打量片刻,眼底带着明悟之色。
她语气平静,不疾不徐道:“这幅画不是绝迹,但也算不上赝品,不真不假。”
“陆云曦,你什麽意思?”柳潇潇嘴角的笑容玩味,“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
她对陆云曦的针对性比顾浔更强,在她眼里,陆云曦和谢逾的关系不正常。
她最恨别人染指自己看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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