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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这一阵子,你想做崔郢的学生,本王就助你在朝廷上立足,轻松飞黄腾达,你要想继续在太子的后院里待着,本王也不干涉……如何?”
燕王确信,任何人都抵挡不住权势与名利的诱惑,在这番恩威并施之下,谢南枝定然支撑不了多久,就会乖乖对他俯首称臣,任所施为。
事实也确实如此,话音落下后,谢南枝的神情明显出现了挣扎和动摇,俨然是听进去了,只是还有分毫的犹疑,小声嗫喏说:“那太子殿下……”
方才的动作被他借着拿玉樽的当口躲过去了,燕王心中稍有不快,但以为他是在害怕梁承骁事后报复,于是勉强按捺下急躁的情绪,哄道:“太子就是占了个嫡长子的名头,实则不足为惧,你不必将他放在眼里。”
“况且,要是日后真的争抢起来,花落谁家还真不一定。”燕王嗤笑了一声,“他现在大概还不知道吧,邱韦早就借张家之手,勾结楚水对岸的越贼,在南郡——”
这话只说了一半,他就自知失言似的,将后面的内容噤声了。完全没注意到,听闻此言后,谢南枝眸底掠过的一丝一闪而逝的暗芒。
然而林林总总纠缠了这许久,燕王终于不耐烦了。
就在他盘算着酒中药物起效的时间,心底隐隐浮现怀疑之时,忽然莫名觉得双手开始发软,几乎拿不住玉樽,腿脚也不听使唤,一个劲地往下滑。
反观对面的谢南枝,仍然衣冠楚楚,神态自若,甚至有闲心端起杯盏,浅抿一口余下的酒液。
燕王:“…………”
如果他这时候还意识不到不对劲,那才是有鬼了。
霎时之间,他甚至难以思考其中的蹊跷,被愚弄的震惊和暴怒在顷刻席卷了他的心智,叫他血液倒行,脊背满是热汗。
燕王伸出手,颤抖地指着谢南枝,近乎目眦欲裂:“你……你根本没有中药!你竟敢欺骗本王!”
谢南枝没有反驳燕王的任何话,慢条斯理地喝尽了樽中酒。
过了半晌才扬手,将那做了手脚的阴阳壶往地上一掷,壶盖落在地面,顿时弹飞出去,抖落出星星点点的白色药粉。
“我有一事想请教王爷。”
他匪夷所思地提问,似是确确实实地对此事感到好奇。
“您特意将所有保护您的侍卫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你我独处一室——”
“到底是希望谁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作者有话说】
小谢虾仁猪心
杀心·私下与你算账
谢南枝一个人走进那间偏僻的宫殿后,屋外守着的影卫就觉出了不对。
但他们不敢违抗谢南枝的命令,只能留下一人盯着里头的情况,另一人匆忙赶去未央宫禀报梁承骁。
梁承骁得到消息时,正与太子一派的朝臣在殿中议事。
听到留在谢南枝身边的影卫仓促求见,他的心中就升起不好的预感,当下挥退旁人,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后,脸色更是沉至冰点。
他压抑着翻腾的火气,一把扫落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质问跪在堂下的影卫:“为何不拦着他,等孤过来!”
墨玉砚台在身旁的地面上摔了个粉碎,溅出无数道碎片。
影卫不敢多言,只得低下头道:“是属下失职。”
梁承骁按在桌上的手紧了又紧,最终闭目,长吸一口气,才堪堪维持住表面的冷静。
“滚去领罚。”他沉声道,“其他人,跟孤去那座宫院。”
—
宫殿之内,门闩上锁,窗户紧闭,不留一丝往外的缝隙。
燕王被缠成了一只五花大绑的粽子,狼狈躺在地上,满心的脏话说不出口。
原本想用在谢南枝身上的手段现在掉了个个儿,全叫他自作自受了,他有心想破口大骂,但谁是刀俎,谁是鱼肉,如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那白捡了几样作案工具的罪魁祸首正坐在黄梨木桌边,面不改色地把玩一柄色泽妖异的匕首。
“王爷想好了吗?”谢南枝十分有礼貌,到了这个份上,还要虚怀若谷地征询他的意见,“要是想好了,就可以回答在下的问题了。”
燕王冷笑了一声,料想他也没那个胆子对自己做什么,咬牙切齿道:“你也就能得意一时,待本王回府,定让你尝尝胆大妄为的代价……届时你再求饶,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见他还有心思大放厥词,谢南枝略微挑了下眉梢,并不生气:“如果没有想好,那也无妨。”
说着,他好像另起了一个话题,状似随意地说:“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楚国过去有一种严酷的刑罚,其名为醢。行刑者会将犯人的皮肉先割三千多刀,最后一刀咽气之后,再将尸首慢慢剁成肉酱。”
“这醢可是一门手艺,熟练的行刑人甚至能活着把犯人的骨头抽去,剩下的肉酱不掺一丝杂质,最后装进一个罐子里。”
即使在说这种残忍血腥的话题,谢南枝仍是一副闲谈的语调,温文和煦道:“谢某略通一些医术,虽然不能像他们一样,切三千刀而保证受刑者不死,但一千刀应当绰绰有余。”
他将匕首往外推出了一寸,指腹摩挲寒光凛凛的刀片,认真地上下打量着燕王,似乎在考虑要从哪里开始下刀:“只是不知道王爷是否愿意舍身奉献,让在下尝试一二了。”
燕王:“…………”
再艳丽的美人此刻都成了见血封喉的致命毒药。
意识到对方不止是在口头玩笑,而是真的敢这么做以后,燕王肠子都快恨青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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