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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槿言收拾了下情绪,把手里的电影票丢到垃圾桶。
走到吧台前,“阿清?”有些不确定,因为她只听覃砚叫过一次。
“是我,怎么了嫂子?”阿清意识到老板还没有来,“砚哥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嫂子别生气哦。”
“……刚刚那杯奶茶多少钱,我先给你们结账。”陈槿言没有应他的话,声音软软的,看不出情绪。
“嫂子不用不用,真收了你的钱,砚哥回头会骂我的。”
陈槿言点了点头,也不坚持,他放她鸽子,她白嫖他一杯奶茶,也算轻的了。
正准备走,又被阿清叫住,“嫂子,外面下着大雨呢,我看你没拿伞,店里的伞你先拿着撑吧。”
“谢谢。”陈槿言接过伞,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雨猛烈,豆大的雨珠砸在雨伞上面,也砸在她的心头,雨伞遮住了小脸的失意。
如果来不了,明明可以给她信息的,为什么不信息?
天已经暗下来了,街上没什么人,陈槿言独自走在街上,掺杂着雨水的冷风吹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时,头稍稍湿了点,裙边也湿了些。
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幸好你爸在隔壁家下棋呢,不然你就得遭骂。”路娟看陈槿言回来,还沾了外面的雨水,赶紧递了条干毛巾,
“外面下那么大雨,快擦擦,别着凉了。”
“知道了妈。”
陈槿言接过毛巾,擦了擦,觉得有些冷,到浴室试水,洗了个热水澡,才好些。
*
覃砚交完医药费时已经快五点了,看着遗落在病房角落的礼物,才记起来陈槿言还在等他。
拿起礼物就准备出去,李秀叫住他,“外面下大雨了,你带把伞再出去。”
覃砚接过伞,头也不回的冲出去了,也不知道陈槿言还在不在等他。
赶到店里时已经五点多了。
“她呢?”
“老板,她刚走,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她等了一天。”阿清诧异的看着覃砚冲上来。
诺大的雨水打湿了他半边的衣服,怀里的礼物却没湿半分。
“老板,她走的时候没有雨伞,然后我就把店里的雨伞给她了。”
“嗯。”覃砚眼里看不出情绪,声音沉沉的。
阿清接着拿出手机翻看相册,找到今天拍的陈槿言,“老板你看,嫂子今天打扮的可漂亮了,一直等你都没等到,”
覃砚抢过他的手机,看着照片里的女孩,明艳动人。
“而且嫂子好像买了电影票,然后你没来,走的时候我看见她丢垃圾桶了。”
覃砚眸色变深,薄唇微启:“加我。”
加了阿清,把照片到他手机里,然后把阿清手机里和聊天界面的照片删除。
“……”阿清看着他这波操作,这醋难不成还吃到他这个无名小卒身上了?!
覃砚默然,开口:“下次她来还雨伞的时候,记得信息给我。”
“好的老板。”
……
第二天,陈槿言果不其然的感冒了。
醒来之后就在打喷嚏,陈志荣和路娟见状,打算今天就带她去复检。
陈槿言吃过早餐,随便套了件保暖外套就和他们出门了,也没任何打扮。
到了医院,预约挂号,等了好一会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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