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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廖卡只能期盼对方拿了钱能离开,就像从前一样,但是这一次他碰到的是红鬼。
“说到保护费…”为首的红鬼嗤笑了一声,手中那把大刀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这些年你这块破铁篓子从没交过钱吧,这年林林总总加起来应该数额不少,应该得有这个数。”
红鬼比了个手势。
阿廖卡额头冷寒落下,刺得眼睛生疼,他大睁着眼瞪着对方,声音发了颤:“十、十万?”
红鬼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阿廖卡额头上的冷汗落得更快了:“这位长官,这也太多了吧,我这小本生意哪来这么多钱?”
“怎么没有!长官你别看他这破地方虽然小,但c区每天来他这里换钱的虫最多,这日积月累怎么可能会没有钱!”
阿廖卡恨不得一口咬死搬弄是非、无中生有的萨塔,他每天都生意确实好,那是因为他这里给的价格公道,至于积蓄,每月上交的巨额保护费已经让他左支右绌,谈什么积蓄!狮子大开口,张嘴就十万,且不说他手里没有这么多钱,就算有,要是他这次给了就会有二十万,三十万,变本加厉,总有一天能熬死他!
“既然老板不诚心,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阿廖卡心里发慌,急急忙忙解释:“不是不诚心,十万真的太多了!”
“哈,今天这保护费你没有也得交,你这破铁篓子刚好抵债!”
插入土里的大刀被缓缓拔出,土腥混着血味朝阿廖卡袭来。
阿廖卡死死盯着眼前手执大刀的红鬼脸色发白,他明白了,对方根本就不是只想敲一笔,他们想要夺走他的回收站至于理由随随便便糊弄一个就行。
无妄之灾!真是无妄之灾!!
阿廖卡死死瞪着躲在红鬼身后的萨塔双目几乎充血,后者面对着他几乎要扒皮抽骨的视线满脸带笑。
小人得志的猖狂!
一场乱斗中,阿廖卡很快就落了下风,双拳难敌四掌,更何况还是一群,为首的那个让他忌惮的红鬼头子还没出手,只是他手下的这群喽啰就已经让他无力招架。
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可阿廖卡实在不甘心,垃圾回收站是他的心血,就这样拱手让虫他不甘心!
然而很多东西并非甘不甘心就能如愿。
乱战之中,阿廖卡身后没长眼睛躲得过明枪也没逃过暗箭,他被扣在地上气喘吁吁,前胸和后背添了不少血痕,他看着那个为首的红鬼缓缓朝他走来。
沾染腐烂血肉的味道的大刀贴上了他的脖颈。
萨塔的眼中明晃晃全是恶意,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狼狈的阿廖卡,脸上全是快意:“老板,识时务者为俊杰,说,你每天那么多钱都藏哪了?!”
阿廖卡的柜台被打翻,除了里头零星的星币,塞塔发现了一把钥匙,赶忙双手奉上
红鬼拍了拍萨塔的肩膀,脸上闪过一丝满意:“这件事做的不错。”
萨塔难掩吃痛赶紧低下头说都是长官教的好,被打断的胳膊因为拍打疼痛难耐,内心对阿廖卡的怨恨再一次涌出。
他身上的伤都是因为阿廖卡!若不是因为他拒收他的货物他也不会因为没凑到足够的保护费被毒打,他情急之下把回收站吹的天花乱坠,说阿廖卡每天有无数星币进账,红鬼闻言才收了手没把他直接打死。
想着他看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阿廖卡内心恨恨,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
红鬼手下已经去清理回收站,阿廖卡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糟蹋胸膛起伏双眼暴突,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萨塔见状恶向胆边生,忽然开口:“你那小情虫这些天没来了吧?”
“什么?”
阿廖卡满心满眼都是被糟蹋的回收站,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萨塔后知后觉明白他说的是温漓:“你见过温?!”
“温……”萨塔咧嘴:“挺好听的,我是没见过他,不过你大概很快就会去见他了。”
阿廖卡瞪大眼:“你什么意思?!”
萨塔不再卖关子,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那家伙已经死了,很快你也会死,刚好能去陪他,是不是很开心?”
“你说什么!”阿廖卡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忽然开始剧烈挣扎,架在他脖颈上的刀划破皮肤流出血液:“是你害的他?你和那个雌虫是一伙的?!”
萨塔欣赏着阿廖卡凄惨无力的模样,他笑:“说一说啊,老板你为什么得罪不能得罪的虫,当初把你的小情虫借我玩玩不就好了,弄得现在这副模样真是…难看。”
阿廖卡死死瞪着萨塔:“你到底对温做了什么?!”
萨塔:“我可没做什么,是那家伙自己大胆,竟敢在c区惹事,闹地长官很不高兴,结果怎么样?当然是被按在地上揍,本来是不会死的,不过也怪他自己运气不好,遇上了克莱因联盟,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
萨塔啧了一声:“真可惜,本来还想玩玩他的,腰挺细,就这么死了。”
阿廖卡目眦欲裂:“你——!”
话语间,阿廖卡藏起来的小金库一个一个被发现,虽然没有远十万,但也有一半。拿到了钱,阿廖卡是否活着也不甚重要了,红鬼瞥了眼拿着刀的萨塔。
得到眼神示意,萨塔握着卡在阿廖卡脖子上的刀的手用力,他张了张嘴:“别急着心疼,现在下去你说不定还能找到他!”
手起刀落,眼看就是一颗头颅落地。
然而下一刻,一声破空的风声,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一声闷响,一阵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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