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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眶微红走到自己身前的安德烈,温漓猛地扭头看向一旁的虫帝,后者握着权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温漓猛地闭上眼:他这满肚子坏水的老丈人!
“雄主……”
温漓在安德烈的呼唤中没好气地抬头刀了他一眼:还有这闷葫芦满肚子秘密的对象!
被骗的团团转,再好脾气的人都会发怒。温漓扭头就走,徒留安德烈在他身后不知所措。
近距离观看全过程的虫帝看热闹不嫌事大,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以一种过来虫的姿态笑得神秘:“赶紧去好好哄哄!”
凌乱的脚步声格外罕见。
看着被拒绝后始终保持着和温漓一步距离的安德烈,虫帝摸着下巴嘀嘀咕咕:“看起来有点难哄,安德烈这孩子可有的磨了……”
难哄也得哄,好好哄哄,他还等着抱上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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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漓闭着眼,靠在飞行器的舷窗边,一脸拒绝交流的模样。飞行器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气氛静的可怕。
简约飞行器上的座位不多,只有八个,安德烈偏偏坐在了距离温漓最远的对角线。
透过玻璃窗的反射,温漓看到坐在后方践行沉默是金的安德烈,恨恨磨了磨牙。
他让他离他远点,他还真的就不靠近了!
他叫他别说话,他还就真的不说话了?!
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了?!
温漓气得要命,此刻的他早已经忘记了先前医生的嘱咐——他这个飞虫族土著人对信息素的把控实在不太好,情绪激动就会导致信息素逸散。
空气中无形的信息素丝线为了表达主人的愤怒,像是一条强有力的触手直接缠上了安德烈的肩膀,顺着衣领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钻入了脖颈。
这可苦了安德烈。
“咯噔——”
只听到一声闷响,正在生闷气的温漓抬头,玻璃窗上原本端坐在后方的雌虫不知何时瘫倒在地,他像是一滩炎炎夏日中化掉的蜜色冰淇淋,顺着座位滑倒半跪在地上,双眼睛闭,眉头拧起,呼吸压抑不住地急促起来。
那副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情……
温漓不可能不熟悉,他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就要去查看安德烈的状况,可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了。
他这么着急做什么?他还生安德烈的气。
安德烈有一点难受,他就紧张得受不了,着急忙慌地,他岂不是特没面子?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有利无弊,耗着他一点也行,让他长长教训。
他把安德烈放在心上,他也确定安德烈心里有他。但是很多时候,安德烈的处理方法让他很不高兴。
这次的事情实在很严重,几乎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情侣恋人之间没有信任,他们的路是走不长的。很多时候,相爱的两个人分手并不是因为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仅仅是一些未曾注意的细节,像是落在裂缝中的种子,悄无声息地长大,从不引人注意,忽然有一天去看却发现从前那毫不起眼的种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苍天大树,粗壮的根系将那微小的裂缝变成了巨大的鸿沟。
温漓并不希望他和安德烈之间有那样的一天。
及时止损,防微杜渐。
空气中的信息需越发浓郁,甚至随着温漓的思绪变换着形状和范围,往常香甜温软的信息素因为主人并不美妙的心情显得有些狂躁,像是一只被打搅了睡眠的八爪鱼,死死地缠着恼人的猎物。
安德烈喘着气,整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纤长的睫毛上缀着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脊背像是猫儿一样耸起。
安德烈知道自己惹了温漓生气,自然该接受惩罚。帝国惩罚雌虫的手段有很多,□□伤害或是精神伤害五花八门,但他没想到温漓会选择这种方式。
雌虫在雄虫的信息素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温漓的信息素让他恨不得跪着贴上去祈求他的原谅,可是偏偏温漓生他的气不让他靠近,这就好比端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一碗甘甜的水却命令他不准他喝,实在残忍。
安德烈从来没觉得三米的距离有这么远。
温漓就坐在三米之外的椅子上,背对着他闭着眼,仿佛不想看见他的模样。
安德烈紧抓着椅子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将皮面椅子扣破了,他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眼神都要涣散,他艰难的抬着头望向温漓,从喉咙深处冒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雄主……”
这声破碎的哑音中带着颤抖的哭腔,让皱着眉不看安德烈的温漓心中一颤,他睁开眼,看到瘫软在地上的安德烈望着他眼眶通红,嘴唇上血迹斑斑,显然难受到了极致。
“雄主……”
这一声中带着祈求和眷恋,甚至还藏着一丝害怕。
温漓心软了,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向安德烈,在他面前蹲下。
安德烈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头上,此刻的他显然已经有些失去神智,仰着头全凭本能追随温漓的方向。感受到了温漓的靠近,像只猫儿一般蹭上了温漓的手心,扣着皮质椅面的手指颤抖地抓上了温漓的衣袖。
“雄主……求您,帮帮我……”
温漓感受着手心下滚烫的温度,他看着安德烈许久,一点点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撩开,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道:“知道错了吗?”
雄虫的温柔仿佛刀剑上的甜,破开血肉的折磨中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折磨得安德烈几乎要发疯。
信息素的加持下,安德烈的脑袋像是锈掉了,他茫然地看着温漓,追随着他手心的抚摸:“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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