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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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决定（第1页）

莫晨阳努力想要平静下来，耳边传来艾蜜索齐安抚的声音，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力量操纵着，思维和情感都无法自主，他拼命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却无法挣脱。

艾蜜索齐见莫晨阳如此痛苦，想要上前抱住他，却又害怕自己的举动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他咬咬牙，轻声劝慰道：“晨阳，看着我，我是艾蜜索齐，你看着我，冷静下来……”

莫晨阳听到熟悉的名字，仿佛从迷雾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他的视线开始聚焦，眼前人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不再是那个梦中手持利刃的妹妹，而是艾蜜索齐那张俊俏的脸，他的眼中闪烁着关切的光芒。

艾蜜索齐看到莫晨阳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那种空洞与冷漠消退了许多，他心头一松，知道自己的呼唤起了作用，他忍不住往前一步，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触莫晨阳的肩膀：“晨阳，你好些了吗？”

莫晨阳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仿佛被拉回了现实，他大口喘着气，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眼中的茫然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和无力感：“我……我……”，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艾蜜索齐见莫晨阳的状态有所缓和，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继续轻按着莫晨阳的肩膀，希望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安全感：“没事了，都过去了，告诉我，刚刚……是怎么回事？”

莫晨阳深吸了口气，眼神游离了片刻，回忆起刚才的梦魇，他仍觉得心有余悸，那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和行为的无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我……我不知道，好像……好像是那个梦的影响……”，他吞吞吐吐地说着，声音还带着些颤抖。

艾蜜索齐听出了莫晨阳话语中的慌张，心中莫名一疼，他俯下身，凑近了一些，伸手捧起莫晨阳的脸，目光锁定他的眼睛：“是什么梦，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莫晨阳感受到艾蜜索齐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的温度，那种温暖让他感到一丝丝安心，但一想到那个梦的内容，他的瞳孔不禁收缩，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我……我看到了……”话到嘴边，却哽住了，那个画面太过真实，太过恐怖，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艾蜜索齐看到莫晨阳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愈焦急，他眉头紧皱，指尖轻抚莫晨阳的侧脸：“你看到了什么，晨阳，告诉我，没关系的，我在这里”，他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莫晨阳如此失控。

莫晨阳听到艾蜜索齐的鼓励，感觉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瓦解，那个梦的恐怖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重现，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我……我看到……你……”，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那个死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艾蜜索齐察觉到莫晨阳提到了自己，心中一惊，心跳也不禁加快，他屏住呼吸，等待着莫晨阳接下来的话：“我……看到我……”，艾蜜索齐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却不敢确定，晨阳，你慢慢说，没有关系的。

莫晨阳看着艾蜜索齐的眼睛，仿佛从中找到了一点勇气，他终于挤出了那个让他窒息的字：“我看到……你……死了……”，说完这句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仿佛艾蜜索齐真的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消失无踪。

艾蜜索齐在听到那句你死了的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莫晨阳，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想象莫晨阳的梦里，自己是以怎样的方式死去，这让他的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晨阳……”，他喃喃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莫晨阳在说出那句话后，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垂下头，不敢去看艾蜜索齐，怕自己看到的会是梦中那个毫无生气的艾蜜索齐，他双手抱膝，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艾蜜索齐看着莫晨阳把自己缩成一团，那副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他不自觉地向前挪了挪，伸手轻抚莫晨阳的背脊，想要给予他安慰：“只是一个梦而已，我……我好好的在这里，没事的……”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却也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莫晨阳感受着背上的轻抚，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的内心仍然无法平静，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到现在都还能感觉到那份恐惧，他抬起头，眼神仍然有些涣散：“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

艾蜜索齐看到莫晨阳涣散的眼神，心头又是一紧，他知道这个梦对莫晨阳的影响太深了，深到让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眼前所见都是真实的：“晨阳……那只是一个梦，你看我，我真的在这里，没有事”，他一边说着，一边捧起莫晨阳的脸，四目相对，希望用自己的眼神告诉莫晨阳这一切都是真的。

莫晨阳对上艾蜜索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真切的关怀，这让莫晨阳感到了一丝慰藉，他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正在慢慢放松，那个梦带来的压迫感也在逐渐消退，但他还是无法完全摆脱那种余悸：“我……”，他还想说些什么，却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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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索齐看着莫晨阳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恐怖的梦境，于是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在莫晨阳身边，一只手依然温柔地捧着他的脸。

莫晨阳内心挣扎，他知道那个梦不仅仅是艾蜜索齐的死，还有自己妹妹的残忍行径，那种来自至亲之人的背叛和杀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不敢轻易提起，不仅是因为妹妹是自己的亲妹妹，更因为她的行为触及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梦中，妹妹的脸，那双本应充满亲情的眼睛，此刻却充斥着冰冷的杀意，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那份决然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他将这个梦告诉艾蜜索齐，对方可能会对他妹妹产生怀疑，甚至联想到更多不好的事情。

莫晨阳：“小雪呢？”

莫晨阳听到艾蜜索齐提到莫雪晨，心中一震，那个梦中妹妹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想着莫雪晨此刻应该被她的表姐看管着，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让他的心情略微平复了些，但内心深处的不安却依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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