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在村口拉了一个小孩问清楚了张寡妇他爹张大勇的住处,随后带着江逸在张大勇家旁边悄咪咪地蹲守着。
张大勇到了傍晚才扛着锄头回来,正好撞见安默儿和江逸坐在他家屋子后面的一颗柿子树下吃饼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男人觉得两人眼生,多看了两眼,扛着锄头就走。
安默儿连忙追上去,大声喊:“大叔!大叔!”
张大勇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安默儿和小白脸江逸,一脸凶恶地问:“干什么?”
安默儿连忙走上去,笑咪咪地说:“大叔,找你打听个事情。”
张大勇闻言眼珠子一瞪,立刻厉声道:“你们又是青云观派来的人?滚滚滚!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扔下安默儿和江逸就走。
安默儿连忙追上去,“大叔,什么青云观?我们是城里来收药材的。”
“收药材?”张大勇顿住脚步,一张又黑又凶的脸转了回来。
安默儿连忙点头,迎着男人一脸警惕的目光,笑道:“我俩听说清河村里出了千年人参,特意悄悄来找村里人打听一下的。”
“千年人参?”张大勇眉头皱成一团,脸被太阳常年暴晒,黑得跟一块煤炭似的。
他想了想,道:“千年人参我不知道,不过我家里有一些药材,你俩收不收?”
安默儿故作惊喜地问:“什么药材?只要足够珍贵,我们就收。”
“我家里有一株百年灵芝,我昨天才采到的,正打算带去城里卖咧。”张大勇很高兴。
安默儿也很高兴,走回去拽着一脸好奇的江逸就跟上张大勇,“太好了,我们去你家看看。”
“走走走!”张大勇一脸兴奋。方才对安默儿他们的警惕已经打消了,领着安默儿和江逸往他的家里走。
江逸一脸怀疑地看着安默儿,低头悄声问她:“你这样能行吗?”
“不管行不行,咱们先找个借口留在他家,若是她女儿被他藏起来了的话,那咱们一定能够有所现的。”
江逸见安默儿一脸笃定,半信半疑。
到了张大勇家中,张大勇先从屋里搬了两个黑漆漆的凳子出来让安默儿和江逸坐下,自己则进屋去找他的灵芝了。
江逸看着那凳子,上面有好多虫洞,凳子腿上还全是脏污,他犹豫纠结了好久,最终选择站着。
安默儿倒是没注意那些,张大勇一进屋,她就坐在小凳子上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到处瞅。
张大勇家中很小,说有院子都不算,因为院子就是用金竹编起来拦起来的,院中杂物随意堆放着,屋里屋外也没有打扫干净。
小厨房是独立的,主屋看起来就左右两个房间,中间堂屋地也没有用青石砖铺就,房顶还是用茅草搭建的。
安默儿猜想,左手边是张大勇的房间,那右手边应当是张寡妇曾经在家时候住的地方。
片刻后,张大勇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那双满是茧子的粗糙的手中果真捧着一株很大的灵芝。
江逸见状瞪大了眼睛,很高兴地伸手去小心翼翼地接,捧在手中仔细看来看去,喃喃道:“这个是紫灵芝,应当有二十年了,太好了,拿回去给我三叔泡水喝,能够延年益寿的!”
“二十年?”张大勇不高兴道,“这个灵芝至少百年!怎么可能才二十年!”
江逸嗤道,“百年灵芝至少有盆那么大,而且世间罕有,而灵芝上面的纹路一条就代表一年,这灵芝顶多二十年,你休想骗我。”
江逸说着,认真地指着灵芝上面的纹路和张大勇数了起来。
安默儿看着江逸那一丝不苟的模样,不由一笑。
三叔三叔,在江逸的世界里,江玉成就是那个最重要的人吧。
最后,江逸花了二十两银子,买走了张大勇手中的紫灵芝,高高兴兴地用布包了起来,装进包袱中,准备带回去给江玉成调理身体用。
当然,做成了一单生意,张大勇赚到了大钱,心情愉悦,便留安默儿和江逸在家中吃饭,吃完饭还要在他家睡觉。
天早黑了,他也不好赶人。
安默儿愉快地答应了。
晚饭吃得很粗糙,就白米饭配野菜,江逸养尊处优惯了,不会吃味道微苦的野菜,只刨了几嘴米饭便放下了碗筷。
睡觉之前,张大勇领着安默儿和江逸进了曾经张寡妇住过的房间,道:“这是我女儿出嫁之前睡的屋,她已经半年没回来了,你们就将就一晚吧。”
江逸看着屋中那一张窄小的床,开始胡思乱想。
安默儿则关上了房门,拿着油灯在屋子中仔仔细细地搜查起来。
喜欢夫君死后,美男争相进我房请大家收藏:dududu夫君死后,美男争相进我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