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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啧啧了两声,“遗憾呐!”
祁珩见晋王眼神一直盯着女眷席位,以为他又看上了某家千金。
祁珩正想调笑他两下,可晋王又说:“看那眼角微挑,发如白雪,肤若凝脂,绝代佳人啊!”
祁珩挑逗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给咽了回去。
发如白雪?
祁珩顺着晋王痴迷的眼神移过去。
那边帘子内只有一个白发的,不是沈婳又是谁?
两方席位相差甚远,中间又有帘子阻隔,祁珩拿了桌上一颗葡萄,砸到晋王手上,“隔这么远还能看清啊?我看你是早就有她画像了吧,回去了别藏着了,都给我送过来。”
晋王捏了手中的葡萄,随后扔进嘴里,边嚼边说,“她那么好看,画像早就在我们那一圈儿传开了,怎么你还要来抢我的,你没有?”
晋王想起什么,匆匆咽了葡萄,把坐垫往祁珩那边移了移,一手捂住嘴边,悄声说,“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连张画像都没有?”
晋王话锋一转,“我看你也别要画像了,我直接点帮你吧,怎么样?够不够好哥们儿?”
祁珩视线转过来,见晋王手指头在他自己手腕那里,来回转了几圈。
他视线上移,对上晋王的眼,晋王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祁珩瞬间会意。
他们那一圈,还能是哪一圈?晋王赵观棋是个出了名的纨绔王爷,整日只知道游山玩水,饮酒作乐。
而这还不算完,有时候还天天往重香楼跑,回回都嚷嚷着是要去见他那个什么知音。
他们那一圈的全都是骄奢淫逸之流,刚刚晋王那动作就是在跟祁珩讲,如果祁珩搞不定沈婳,他就亲自出手,定给他把沈婳完好无损地送过去!
晋王如此行径,自然会惹得皇帝不快,没少因此赐他几顿板子,每次在床上瘫了几天后,又蹦跶着去找了他的知音。
要说祁珩是怎么跟晋王打起交道的,那就要扯出来好多陈年旧事。
祁珩长在汝川潭城,晋王因母获罪被夏武帝打发到汝川潭城,两人年龄相仿便玩到了一起。
祁珩算是有过一段逍遥快活的日子,跟晋王一起上掀瓦、下挖洞、左偷鸡、右牵羊。
给祁老将军气得半死,把晋王安置在宅子里,将祁珩一脚踹进了军队。
还没成人大腿高的祁珩,就这样进了军营。
祁珩在军营中见到了自己的表哥,在霍府他这一辈的,就两个孩子。
儿子便是大夏国第一位横空出世的少年将军——霍千尘。
霍千尘对军营中的人一视同仁,把祁珩收拾的服服帖帖,祁珩也听说了他表哥的事迹,渐渐地崇拜起他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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