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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大家婚后好像都会这么做。”付闻祁说。
姜晚宁懵了一瞬,没忍住很想笑。
他竟然说什么“据说”、“好像”的。
付先生你难道是伪人吗,这不会是你从百度上看回来的吧。
“可以。”姜晚宁还是答应了。
付闻祁于是右边手肘撑着床,一点点凑近了他。
姜晚宁能感觉到自己的进一步下陷,付闻祁的身体挡住了小夜灯一部分的光,当他们距离足够近,便能明显感觉到呼吸交错。
落在脸颊上有些痒,还有些暖。
在这种超越界限的接触下,付闻祁只落下了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然后退开,低声说:“睡吧。”
“嗯。”姜晚宁拉了拉被子。
啊,脸有些烫了。
明明就只亲了一小下。
他的心沉稳地跳着,这个晚安吻像有某种催眠安神的魔力,没过多久,他竟然就睡了过去,也不认床。
付闻祁则没有这么高质的睡眠。
他侧卧着,一动不动,看着浅黄灯光下姜晚宁的睡脸。
看起来,姜晚宁似乎完全不记得他了。
或许是因为,付闻祁只是他众多玩伴里的其中一个,而且只在短短的暑假里见过面。
但付闻祁记得很深。
那天姜晚宁跑过来,支支吾吾对他说:“哥哥,今晚你想到我家去玩吗?我妈妈不在。也许,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他漆黑的眼睛里藏着一些期冀,然后罗列条件引诱他:
我们可以看动画片到很晚、用零花钱买冰棍吃、妈妈的房间里有一包走亲访友用的脆脆大雪饼,姜晚宁可以冒险为你拆开它。
付闻祁则在本子上写:[抱歉,我的监护人不同意。]
姜晚宁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了,但他很快说:“没关系,那就以后吧。”
而天真如付闻祁,他竟然继续写道:[是怎样的雪饼?我去超市给你买。]
“不用啦。”姜晚宁摇头说,并且笑了:“你是不是在想,姜晚宁是个贪吃鬼,我从你脸上的表情看出来啦!”
付闻祁回想到这里,眉心不自觉皱了起来。
姜晚宁这会儿睡得有些热了,把手臂伸了出来。
然后很快又凉了,但不是把手缩回去,而是朝付闻祁这边凑了凑。
床垫与被子都被牵动,那副身躯暖热,散发着与自己同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香味。
也许不久后,睡衣裤、上班穿戴的西装领带,乃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毛发,都会变得气息相近。
付闻祁隐忍地深呼吸,一寸寸收回欲望的触角。
他只是伸手,为对方掖了掖被。
“晚安。”他悄声说。
……
姜晚宁隔天醒的时候,感觉一觉睡得很舒服,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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