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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门口,几个青年将羽山团团围住。
羽山诧异道:“你们是……”
其中一个虚胖青年向前一步,趾高气昂道:“兄弟,待会儿丢脸别怨我们,都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胖子向身后点头,一个身着正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他是这拍卖会负责迎宾的主管。
“不知李公子唤我来有何贵干?”中年人扫了虚胖青年一眼,谄媚说道。
李公子冷哼一声道:“庞总管,你说你们这拍卖会是怎么办的,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混了进来。”
羽山四下里看了看,最终确定这李公子说的的确是自己。
只是,自己一直坐在这里,谁都没有招惹,怎么会受这无妄之灾呢?
他好奇地开启魔瞳,随后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熟悉身影。
瞬间,整个事件的脉络便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同时,他看向李公子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看白痴的意思。
李公子伸手指了指羽山,庞总管会意,于是一马当先站在羽山身前,“小子,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赶快给我滚出去。”
“哦?”羽山眼角含笑,“我要是不滚呢?”
李公子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心,我们有的事办法让你‘自愿’滚出去。如果你现在识时务的话,倒也能少吃点苦头。如若不然的话。”
他的话到这里就止了,但是眼中的威胁之意却越发浓郁。
“打个赌如何?”羽山浅笑道。
“哦?”李公子乐不可支道:“死到临头还犹未可知。说吧,赌什么?”
“就赌你的命好了,如果我输了,我任你处置。如果你输了,你当场自裁。”羽山平静道。
“好。”李公子鼓掌道:“有魄力,我就跟你赌了。”
羽山道:“就赌我待会儿是你们滚还是我滚。如果我滚出去的话,就算我输,反之我赢。如何?”
李公子道:“好,我就跟你赌了。不过嘛,赌局的结果我立马便能告诉你,那就是你输。”
“庞主管。”李公子眼神一厉,“把他给我轰出去。”
庞主管横身站在羽山面前,道:“公子,请吧。”
“你们在这里吵吵什么?”拐角处,一个头发花白的精神老头走了过来。他一见门口围了一群人,心里立马一跳,但是常年身居高位培养起来的魄力让他立马就平复了自己复杂的情绪,缓缓走向门口招待处。
羽山一见方才那个兔女郎携一个不认识的老者前来,笃定那个老者便是这拍卖场最终的领导。于是便掏出自己那块金色卡牌道,递交给那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结果黄金卡牌一看,顿时老泪纵横道:“不会错的,不会错的。时隔多年,我又见到那里的卡牌了。贵宾,请允许我孙老汉带你前往那至尊包厢。”
“什么?”众青年纷纷惊讶,最后甚至有些恐惧地看向羽山。
他们的背景很大,在这临安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了。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养成这样的性格。
不过,他们虽然纨绔,但也绝对不傻。那至尊包厢绝对不是一般人进得去的,他们先前还以为是自家实力或财力不够,但是当他们发现即便是当朝公主亲临也只能呆在零零壹号贵宾包厢以后,他们便清楚明白,自家没有进入至尊包厢的能力,完全是因为身份和地位不足。相较之下,一个能进入至尊包厢的人,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恐怖啊。
李公子觉得自己的身子在颤抖,身体一时失力,居然直接后仰倒了下去。同时,他察觉到自己的屁股软软的,往后一看,原来庞主管比自己还要更早倒下。
羽山指着面前这些站都站不稳的人说:“看见了吧。”
孙老汉露出一副“我懂”的眼神,先是吩咐兔女郎先将羽山搀扶到至尊包厢,随后冷眼看着李公子等人道:“你们几个,还不快滚?”
这几人如蒙大赦,混溜溜地离开了。
最后,孙老汉将目光放在庞主管的身上,道:“老庞啊,你是老会长留下来的人,曾经干过多少次挑战我底限的事,我一概当做不知道,都给你过去了。但是这一次,你踢到铁板了,那个人,就算是老会长当面,也会恭恭敬敬地服侍,你胆子倒挺大,敢招惹那个人的麻烦。明天你不用来了,老会长那里我自己会去说的。”
庞主管面如死灰,咬牙切齿地看向至尊包厢处。
公主所在的零零壹号贵宾包厢装饰极为华丽,普通人在这里随便挖以指甲盖墙泥都足以过一个富裕的后半生。
不过,这样的风格还不足以入公主的法眼,她在皇宫里的那个小房子,可比这个奢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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