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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蔚如迟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朝堂。
慕容玄熠看到蔚如迟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退朝之后,他未做片刻停留,径直赶往袁府。今日乃八月二十,距他与袁鹰的大婚之日仅余数日,他心中那份急迫与不安愈难以按捺。一日未见袁鹰,他的心便一日不得安宁,总怕有什么闪失,让他难以全然相信两人即将成婚的事实。
袁鹰望着慕容玄熠情绪低落的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慕容玄熠望着袁鹰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燕儿,我们要成婚了是真的吗?”
袁鹰一愣道:“当然真的啊,圣旨都下了。”
慕容玄熠稍微安心些,他父皇在闭关,现在谁也阻挡不了他们成亲。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抱了半响,袁鹰说道:“你抱的太紧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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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玄熠见状,连忙松开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与宠溺。“对不起,我……我只是太高兴了。”他低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紧张。
“燕儿,这几日我总是在想,我们成亲后的日子会是怎样的。”慕容玄熠满眼期待道。
袁鹰心想这人怕不是得了婚前焦虑症吧,这不是女人才有的症状吗?男人也会得吗?
袁鹰淡淡道:“应该和现在差不多了,我也不知道。”
慕容玄熠牵起袁鹰的手,两人就这样在后院静静地走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突然,慕容玄熠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轻轻握在袁鹰的手中。“这是我母亲的贴心之物,留给我的唯一念想,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袁鹰望着手中的玉佩,她知道,这枚玉佩对慕容玄熠来说意义非凡,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如今,他却将它赠予了自己,这份深情厚意,怎能不让她动容?
袁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紧紧握住玉佩,仿佛握住了慕容玄熠的心。
半晌她说道:“慕容玄熠,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送什么给你,这是我花了好几天才绣好的手帕,希望你不要嫌弃。”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从怀里掏出自己花了几天绣的手帕。
慕容玄熠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针角绣着几个小人。
慕容玄熠打趣道:“这些小人绣的不错。”
袁鹰蹙眉不悦的道:“什么小人?明明是幸福四口之家,你看不出来吗?这两个大的是爹和娘,这两个小的是一儿一女。本来想绣百子图的,太难绣了,我就改绣了四口之家。反正我们也生不了一百个孩子,生个两个就好了,一儿一女最好。”
袁鹰说这话时丝毫没有女儿家的羞涩。
慕容玄熠听着袁鹰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袁鹰看他一脸沉重,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绣工,顿时不悦道:“你看看我的手都被针搓破了呢?你还嫌弃。”
慕容玄熠拉过袁鹰的手心里心疼的在嘴边吹了吹了道:“傻瓜,你能来到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
袁鹰不死心的追问道:“那这个你喜欢吗?”
慕容玄熠轻笑一声:“当然喜欢,这是我王妃特意为我绣的,我以后定天天带在身边。”
袁鹰噗呲一声:“这还差不多。”
慕容玄熠轻轻抚着袁鹰的丝,温柔一笑。正色道:“燕儿,我愿以江山为聘,百里红妆,许你一世安稳,你可愿为我绾,共赴一世长情。”
袁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动容,她抬头望向慕容玄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真诚与坚定。她轻启朱唇,声音温柔而坚定:“慕容玄熠,我愿与你携手,无论风雨,共赴这漫长而美好的人生旅程。江山如何,红妆几何,都不及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世间万物都失去了色彩,唯有彼此才是那最耀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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