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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怎么会那么狠?
童瑶在厕所门口坐了好一会,这才稳定好情绪,她拿出手机,编辑好一则消息发给蒋琛。
【蒋先生,真的很抱歉,我父亲那边突发了一点情况,没办法回去用餐了,替我和陈医生说声抱歉。】
发送完这条消息,童瑶舒了一口气,缓缓爬起身,离开了这家私房菜馆。
……
薄慕言离开后,并没有回到雅间,而是直接开车回了璟豪苑。
他一路踩着油门,180迈的宾利不要命似的在公路上狂奔,路上遇到红灯时才停了下来,拨通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像是西伯利亚的寒冰,冷冷说道,“肾源不用找了。”
许湛懵,觉得自己好像耳背了,又疑惑的反问回去。
薄慕言不悦的重复道,“你聋了?肾源不用找了!”
许湛:“……是,薄总。”
这次他倒是听清了,可是听见电话那边的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怕不是又跟太太吵架了。
于是乎,他又脑子一抽,多嘴了一句,“薄总,是不是太太那边误会了你什么,我去跟她解释一下?”
“嘟嘟嘟……”
“……”
许湛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有些后怕。
好险,他刚刚差一点就要失业了。
……
他慌了
童瑶是步行回的璟豪苑。
由于错过了公交末班车,她又不舍得花钱打车回去,于是便生生走了两个小时。
穿着的鞋子不大合脚,一路走下来,脚后跟似乎已经磨起了血泡。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的心,更痛。
这一路,她想着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和薄慕言谈判,才能让他同意母亲成功做了换肾手术。
哪怕是这一辈子,她都囚禁在他身边,她也愿意。
她想着,或许回家讨讨他欢心,或许呢……
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今晚的天空一直阴沉沉的,似蒙着一层黑布般黑沉沉的压下来,让人透不过气。
不一会,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映照在女人本就惨白的面庞上。
她走得摇摇欲坠。
夏天的雨来的很急,豆大的雨滴很便砸了下来,她全身很快就被雨水打湿,狼狈不堪,殷红的血顺着白皙的脚流了下来。
在冰冷的雨夜里,她就这样木然地走着,无知无觉。
终于,她费劲所有气力,终于爬上了楼,在推开门的前一刻,她隐约听见薄慕言在屋内吼着什么。
她手上动作也跟着顿住,放缓呼吸,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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