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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她正怀着孕,吃这些正好可以补补身子,孩子的营养才能跟上。
“谢谢!”
童瑶知道,这一定是管家的用意。
薄慕言才不会管她,她活得越苟延残喘,他才会越满意。
现在正是孕期,她的胃口很大,一碗粥很快下肚。
粥暖着她的胃,更是暖着她的心。
就连平时枯燥无味的上班路上,都变得轻快了些。
……
薄慕言在御都喝了整整一个晚上。
以至于一早,傅时亦在公司楼下停车场看见他一身酒气的来上班,‘啧’了一声。
“老薄,一晚上过去了,你想明白了吗?”
薄慕言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怎么可能对那个女人有想法?!
她只不过是罪人之女,且又心机深沉,却长了一张勾人的脸,就连他昨晚,都差点被她骗了!
薄慕言冷冷睨他一眼,并不打算理他。
颀长挺拔的身形先他一步进了电梯,而后电梯门关,直达总裁办公室。
傅时亦被关在了门外。
他望着电梯前不断跳动的数字,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样子,这大少爷还是没想明白啊!
到了顶层,薄慕言先是简单冲了个澡,从休息室衣柜里拿出一套定制西服。
换好后,这才回到办公室。
许湛早已在一旁候着,见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前去。
“薄先生,昨晚太太的事情有结果了。”
薄慕言头也没抬,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嗯?”
“是徐小姐所做。”许湛顿了顿,观察着薄慕言的脸色,“我昨天离开房间时,还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
许湛说着,递上了一小包用密封袋包着的香灰。
那是一种有着强烈的致迷、催晴效果的香。
薄慕言接过,深邃的眼眸中滑过一丝冷意。
此时,办公室门响,宋秘书在门口脆生生的请示道,“薄总,徐颂安小姐来了,问你是否有时间见她?”
“进来。”
薄慕言对着一旁的许湛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出了总裁办公室。
与此同时,徐颂安也推门进入。
“什么事?”薄慕言语气淡漠,低垂着眸,看着手上的文件,连正眼都没给她。
那样子,高不可攀又疏离淡漠,徐颂安脸上挂着的微笑也慢慢消散。
但是很快,她又换上了那副柔弱又楚楚动人的样子,大着胆子走上前,“慕言哥哥,我们没过多久就要结婚了,可是现在……连婚纱都没有试呢,我想你没事的时候,可以陪我一起去试试吗?”
听见这话,薄慕言这才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女人。
眸中隐藏着复杂的情绪。
他是在不能将那晚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同面前这个妄想要害了童瑶的人等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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