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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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公孫綠萼（第1页）

温泉雾气繚绕，洞窟幽深如古墓，水声轻轻潺潺，彷彿诉说着未解的秘辛。公孙绿萼怀抱着身受重伤的杨过，心如刀绞。杨过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绿萼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她低声啜泣，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滴在杨过结实的胸膛上。

「呜呜，杨郎，你伤得这么重，怎么办啊？」绿萼的声音在洞窟中回盪，带着无尽的悲凉。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洞窟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回声，声音绵延不绝，彷彿有无形的力量在回应她的呼唤。

绿萼心中一凛，这回声未免太过绵长，绝非寻常。她壮起胆子，扬声问道：「尊驾何人？」

「尊驾何人?驾何人?何人?」回声再次响起，声音愈阴森，彷彿有无数鬼魅在暗处窃窃私语。

绿萼心中惊惧，却强自镇定，颤声问道：「你是鬼吗？」

「你是鬼吗？?是鬼吗？?是鬼吗？??我是鬼吗？??哈哈哈哈?我是鬼啊！」那声音忽远忽近，带着几分戏謔与嘲讽。

绿萼听罢，心中反而稍安，暗想：「若真是鬼，岂会自承是鬼？此人必是装神弄鬼。」她定了定神，恭敬道：「前辈何不现身相见？」

那声音忽然一变，带着几分怒意：「你这小浪蹄子！闯我地界，行那淫秽之事！你先报上名来！刚刚我听到那个老头喊你萼儿？」

绿萼闻言，心中娇羞惭愧，却不敢造次，恭敬答道：「晚辈不知此处是前辈的地界，多有冒犯，还请恕罪。」她迟疑片刻，继续说道：「晚辈公孙绿萼，家父是绝情谷主公孙止。」提及父亲，她心中一阵酸楚，想到父亲因为她而气愤离去，心中更是愧疚难当。

「你是绝情谷千金公孙绿萼？」那声音忽然变得急促，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正是晚辈。」绿萼恭敬答道。

话音刚落，洞窟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一名秃头老妇头散乱、衣衫破烂、四肢着地，如野兽般迅捷爬出。绿萼见她人不像人、兽不像兽，心中大骇，却不敢轻举妄动。

那老妇目光如炬，直盯着绿萼，冷声道：「你左边腰间的硃砂印记呢？给我看看！」

绿萼闻言，心中大惊，暗想：「这地底老妇如何得知我身上有此红记？」她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敢违逆，当下往石穴中月光洒落处一站，雪白晶莹的腰身上，果然有一颗拇指大的殷红斑记，红白相映，雪中红梅。

那老妇只瞧了一眼，便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她忽然张开双臂，声音哽咽：「我的亲亲宝贝儿啊！妈想你想得好苦啊！」

绿萼闻言，心中如遭雷击，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她望着那老妇的脸，忽然间天性激动，再也无法抑制，扑上前去，紧紧搂住那老妇，哭喊道：「妈妈！」

两人紧紧相拥，泪水交织，彷彿要将多年的思念与痛苦尽数倾泻而出。绿萼的背心起伏不已，那老妇脸上涕泪纵横，洞窟中回盪着母女重逢的哭声，久久不散。

原来那老妇正是公孙绿萼的生母——裘千尺。母女相认后，绿萼将近日绝情谷生的种种一一说与母亲知晓，唯独对公孙止那段难以啟齿的禁忌之爱隻字未提。她心中暗道：「反正以后就跟着杨郎了，对爹爹的痴恋，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裘千尺听罢，双目圆睁，怒火中烧，驀地拍案而起，厉声道：「公孙止这个卑鄙无耻的老贼！死性不改！强逼民女未遂后，竟连亲生女儿也想染指，当真禽兽不如！」

绿萼心头一震，知道是自己隐瞒了实情，才让母亲生出这场误会，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更担心再说下去会令她更加愤怒。她心念电转，忙转移话题，柔声道：「娘，杨过是您的女婿，还请您出手救治！」

裘千尺冷哼一声，扫了杨过一眼，淡然道：「气息稍有阻滞而已。他方才服下了绝情谷至宝——生养四百年的灵芝，死不了的。」语气虽冷，却已带几分认可之意。

话音未落，洞窟顶端忽然传来一阵异响，一条粗绳猛然从高处坠下，直插温泉之中，激起水花四溅，犹如一柄长枪笔直矗立。

与此同时，洞口传来一声遥远的呼喊：「裘千尺前辈、杨兄弟、绿萼姑娘在吗？」声音自百丈高处传来，微弱得几乎难以听闻。

裘千尺冷笑一声，丹田一震，声音宛如雷鸣，远远传了出去：「尊驾何人？」

半空之中，隐约传来回应：「马——光——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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