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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袖中又掏出一壶寒香来。
酒塞一开,清香扑鼻,前一刻转身迈腿的某人便走不动了。
“再来一壶?”徐清风提着酒问。
谢明立刻转了回来,道:“好。”
两人也未回桌,而是随便席地一坐。
徐清风将酒壶抛给谢明,自己又掏出一壶,两人便直接就着酒壶畅饮起来。
此时约莫戌时已过,青山湖边一片静谧,偶有几声蛙叫,间或有鱼儿跃出水面。
月已升高,繁星闪耀,清亮的月辉和点点星光皆映在水中,在山风的轻抚下,随着湖水轻轻摇晃。
谢明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提着酒壶,吟道:“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多。”
徐清风喝了口酒,接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谢明叹:“此处不比洞庭差。”
徐清风道:“若有船更好。”
两人相视一笑,又同望向眼前的湖光山色,酒壶一碰,继续畅饮。
少顷,谢明抱着酒壶道:“徐兄啊,你太过心急了!
“我这红线只牵有缘人,所以有缘是因,红线相牵只是果罢了!
“红线未解,说明你俩今生仍是有缘,而我看来你今生的缘分就是那丫头。”
徐清风顿时豁然开朗,欣喜道:“你的意思是?”
谢明笑:“这会儿明白了吧?你的前缘必也是她!”
“可我这线为何是断的?”徐清风抬手示意谢明。
“你这生前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谢明问。
“呵,快三百年了。”徐清风自嘲一声。
“这不就得了么?你脱胎换骨这么多年,她也经历了数次生死轮回,再结实的红线也断了。”
谢明将最后一口酒喝掉,把酒壶扔给徐清风:“放心,修好了便是。”
他伸手抓住徐清风的那段红线,红线被注入法力,瞬间像有了生命的藤蔓延长伸展,很快便接到了云翎的手腕上。
“成了!”谢明收回手。
“多谢!”徐清风眸中尽是欣喜。
谢明摆摆手,站起身来朝湖中的明月走去:“你俩拜堂之时别忘了再请我喝酒。”
他踏着湖水而行,如履平地,不一会就消失在月光之中。
徐清风转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完全不知自己已被人套牢的某只小雀儿,忍不住嘴角上扬。
心道:总算是拴住这丫头了!
不过这丫头和自己到底有何前缘?
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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