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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酒店的保洁员按照惯例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当他们走到怀瑾所在的房间时,门依然紧闭着,里面的住客似乎还没有离开。
保洁员按了几下门铃后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一片凌乱,鲜花被扔在地上,红酒瓶打碎了,暗红色的酒液洒在地毯上,如同鲜血般刺目。
一个暗金色短发的雌虫蜷缩在床角,满脸扭曲,双眼无神,看起来像……被玩坏了?
保洁员吓了一跳,叫来几个强壮的安保,靠近大床,却听见雌虫低声念叨着:“不能留着……”
什么不能留着?
安保试图把雌虫带出房间,结果被子掀开了一角……
“啊!”
惊叫声响彻楼道。
雌虫光着身子,手部兽化成利爪,身上某部位全是血。前面也是,后面也是,不知道哪里更惨不忍睹。
他身边的光脑环亮起,自动向在场所有虫投影出消息列表,里面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图片和视频。
……
一小时后的议会大厦。
“我现在就去法庭!”
金发阁下挂断通话,匆匆从楼道里走出来,差点和另一个虫撞上。
“不好意思……”怀尔德抬头,发现眼前是有一阵子没见的安钰。
安钰的雌父因对亲虫阁下下毒而引发了一场风波,导致安钰在议会内也受到牵连,差点被降职。
这件事也算是个大新闻了,怀尔德这几天从其他几个雄虫议员那听到了一点。
面前的雌虫议员没有抓头发,看上去精神不佳,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毕竟是来议会认识的第一个前辈,怀尔德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说:“你来买饮料吗,安钰前辈?”
很遗憾以这种方式认识你雌兄
安钰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走到饮料售卖机前,目光呆滞地盯着柜中的饮料。
怀尔德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香草拿铁,又瞥了一眼雕塑般站着的雌虫议员,犹豫了一下,又挪过去一步,说:“我请你喝饮料吧?”
安钰:“哈?”
怀尔德补充道:“感谢前辈在我来议会的第一天请我喝饮料。”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安钰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客气地指着贩卖机说,“茉莉茶拿铁。”
“哦,好……”
金发阁下熟练地按下按钮,从机器中取出一瓶泛着凉气的饮料递给安钰,看对方拧开瓶盖,灌下去一大口。
“那个,前辈,你还好吗?”怀尔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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