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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让罗青桃不要等他,她果然就没有等。
而他也确实没有回来。
不止是当天没有回来,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回来。
但罗青桃在府里的日子还是过得很舒适的。
九娘每日都会带来君洛的消息,无非是暗中见了哪位朝中大员、或是去了哪家酒楼同京中富商喝酒,再不然就是去了暖香榭或者明月楼……
他每日宿在何处,九娘不说,罗青桃也便不问。
她实在不愿自己像个怨妇一样,每天追着他的行踪问个不休。
他若想回来,自然会回来的。
这一等就是数日,罗青桃的心里反倒渐渐地沉淀下来,不似最初那样憋闷难言了。
当然,这多半是因为看不到那些女人,眼不见心不烦的缘故。
这些日子,罗青桃脸上的伤处褪去一层血痂,不再似先前那样丑陋可怖了。
因为九娘等闲不许她出房门,也因为背上的伤处刚刚长好,罗青桃只得日日闷在房中,闲得发慌。
好在,身子虽一日懒似一日,却已不似先前那般病痛畏寒,唇上也渐渐地有了血色。
等到九娘允许罗青桃出房门的时候,时间已是正月初七——第二年的正月初七。
距离君洛所说的那个日子,只剩十天。
在这段日子里,除了一开始有几个婆子过来给她量身、说是要做喜服之外,并没有外人过来打扰。
君洛来过三五次,说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话,同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仿佛,他仍是那个贪花恋酒不问世事的纨绔王爷,而她也依然是那个豁出一生陪他放纵的决绝女子。
唯一的不同,或许只是她如今的身体未曾痊可,不敢轻易纵情而已。
除夕夜,君洛没有回府。所以这个年,罗青桃过得寡淡无味。
幸而,她已习惯了寡淡无味的日子。
九娘说,小产比大产还要伤身子,所以这个月子是不得不坐的。
堪堪熬足了一个月,终于获得了九娘的“恩准”之后,憋闷得浑身难受的罗青桃,立刻便决定出门去走走了。
至于去哪里,她早在前几天便有了计较。
这府里是不能乱走的,毕竟她最怕的就是遇见那些娇媚可人的女子。
她要去的,是她住过两年有余的一个地方。
据说,那里此时已经物是人非。
马车稳稳停下,罗青桃由九娘搀扶着,缓缓地走进了那扇熟悉的大门。
其实,罗青桃如今已不算病弱。可是不知怎的,今日她一出门,便觉双腿酸软,怎么也迈不动步,只好叫人扶着。
门口有许多侍卫在守着,明晃晃的长刀在手,看见罗青桃时却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顺利地进了大门,罗青桃熟门熟路,直奔栖心苑而去。
那个地方,她从前是很害怕去的,可是如今也看淡了。
一路走去,路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触目所及,只有积雪的小径、染尘的枯枝,以及……颓败的门窗。
短短一个月而已,襄王府最富丽最精致的一处院落,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今襄王府人口少了,住不过来这么多屋子也是有的。咱们不妨别处看看,总能找到的。”九娘如是说。
于是罗青桃便挽着她的手一路走一路看,几乎踏遍了整座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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