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子曼看着她的慢动作,皱了下眉,“意思一下就好,不好吃就算了。”
“好吃。”
池音又凑近咬了一口,草莓派从中间爆出了浓稠酱汁,顺着齿缝流出沾染了唇角。
使那本就夺目的唇显得越发红润诱人。
乔子曼喉咙滚了滚,有些不自在道,“我去给你拿纸巾。”
池音没等她行动便率先探出了舌尖。
粉润的舌尖轻轻勾到唇角的草莓酱,又在不经意间撩了下乔子曼的指尖。
乔子曼触电般缩回了手,惊呼一声,“你干嘛?”
池音目光单纯地望向她,“别浪费。”
乔子曼:“……”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精打细算的吗?”
“当然,上班第一天不就顺路拉了位乘客吗?”
“对了,你还没付我车费。”
“乘客”乔子曼一时哑口无言。
行,她信了。
池音突然把目光望向那未吃完的草莓派,神情有点伤感,“你知道吗……”
“嗯?”乔子曼被池音这句话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再计较她刚才过于亲密且暧昧的举动。
“我的父母从我有记忆起就很少笑,只要在一起就是不停地争吵,我慢慢学着懂事学着哄他们开心。但我发现我无论做成什么样,他们始终看不到,于是我学会了麻木学会了……闭嘴。”
“其实小时候每次看到别人家父母为孩子庆生的画面我都很羡慕,后来我知道这种场景是我这辈子都奢求不来的,于是生日和蛋糕就被我附上了充满讽刺性的意义。”
“今天我过的很开心,”池音望向乔子曼,眸中闪动着细碎的光,“生日”两个字也因为你重新赋予了意义。”
“草莓派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所以不忍心浪费吗?乔子曼内心被深深触动了。
她温柔地揉了揉眼前人的头,“早上煮了鸡蛋你没来得及吃,现在我要去煮碗长寿面,你还能吃吗?”
池音点点头,笃定道,“能。”
乔子曼起身去厨房,走到一半停住脚步。
她想,刚才池音那番话真情实感条理清晰,所以到底还用不用准备醒酒汤?
乔子曼转过头问,“你好些了吗?”
就见池音弱柳扶风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好晕。”
乔子曼:“……”难不成醒酒是错觉?
行吧,“那你好好在那呆着,我马上好。”
这话刚落地,下一秒池音便扶着座椅靠背站了起来,并朝乔子曼缓缓移了过来。
“我不。”
乔子曼:“……”
怎么有人喝完酒专爱跟人唱反调?
就不能和自己学学?
不止如此,池音还从后边抱住了她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贴了上来。
乔子曼瞬间绷紧了身体,“你下来。”
池音:“不。”
“你这样我怎么做饭。”
“不。”
“池音,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