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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安手里还抓着徐管家亲自烤的饼子:“事儿都办妥了,有严冬跟着,您不必操心那边。属下听闻夫人正生气呢,您不去哄哄?”
离家越近,徐成安这欢脱的性子就越明显,如今一朝回府,他是装都懒得装了。
都怪易璃音平日里太纵着他们,不管是徐成安还是青梧,易璃音总说,他们都是要在外面为她挡刀挡枪的人,自然要跟家人一般对待。
想到此,沈嘉禾才想起易璃音跟她置气的事儿。
她原也只是想委婉地跟她说说以后的事,是发自内心希望尘埃落定后,易璃音可以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毕竟她不是真正的沈慕禾,没法像个男人一样待她。
只是易璃音怕是会错了意,沈嘉禾也不好再提这事,她书读得还没易璃音多,怕把事越描越黑。
“将军?”徐成安伸手在沈嘉禾面前挥了挥,“发什么愣啊?放心,您那外室跑不了,当下先把正室哄高兴了才是正经。”
沈嘉禾眼神凌厉看过去:“什么外室?别瞎说!”
徐成安眯着眼睛笑,拎着饼子在脸上甩了两下:“好,掌嘴。”
沈嘉禾:“……”
这人跟她在边关时也不这样啊,为什么每次一回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沈嘉禾转口:“那院子,你买在哪了?”
徐成安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舔去唇角的碎屑:“就……在乌雀巷最里头。”
他们常年在边塞,只对豫北熟悉,果然见沈嘉禾对院子的地址没什么反应,徐成安悄悄松了口气,继续道,“院子不大,有点旧,所以也很便宜。”
沈嘉禾到不在意这个,想必祝云意也是不在意的,她径直起身出去:“让人套车,你随我去见他。”
徐成安追上去:“夫人正气着呢,您人都回府了,不去哄也就罢了,还要出门去见那个外……面的人?”
沈嘉禾没停下脚步:“是有正事。”
“何事您同我说啊。”徐成安加快步子,“属下时刻准备提将军赴汤蹈火!”
沈嘉禾失笑:“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你怕是不太行。”
徐成安:“……”
“其实,乌雀巷另一头对着玄武大街。”
沈嘉禾点头:“听起来很热闹。”
“陆狗的宅邸就在玄武大街上。”徐成安说的不那么利索了,挣扎了下,硬着头皮道,“简而言之,将军每回去见祝云意,都得从陆府过。陆狗盯您定得那么紧,若被他知晓您同祝云意的关系,怕是不好吧?”
沈嘉禾拧眉看他:“你故意的?”
徐成安直接跪在地上:“属下只是觉得将军委实不该同一个外人走得太近!”
“成安。”沈嘉禾垂目凝住他,“我没夫人那么好的脾气,你是我的兵,便是在家里也得守我的军规!替上将做决定不是我教你的规矩,跪在这里反省吧!”
沈嘉禾拂袖离去。
徐长安张了张口,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这的确不该是一个合格的将士会做出的事,若在军中,他势必要被军法处置,但他真的是为了将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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