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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哼了声,喊人给李惟断了碗醒酒汤来,看着他喝完,这才又道:“陛下这回可清醒了?此番陛下让陆首辅前往监军究竟是为什么,陛下是忘了吗?”
李惟微噎:“朕没忘,老师本就抱病前往,又在说服了乌洛侯律后回雍州路上染上疫病,这是谁也没料到的事。”
太后冷笑:“他说的倒是轻巧,就这么简简单单把功劳给了沈慕禾,陛下还这样信任他?”
李惟心下不快:“母后便是没能撮合老师和表姐也不必这么恼羞成怒。”
“陛下说什么?”太后愤然站起身。
李惟被吓得跟着起身,低头瞧着自己脚尖一言不发。
太后强压着怒意:“陛下可是哀家疼着肚子生下来的骨血,这世上没有人比哀家更全心全意为陛下。陆首辅始终若当真一点私心都没有,他又为何不愿娶我云家女?”
李惟没敢抬头,声音也小小的:“他不想抛弃糟糠妻也没什么错,母后若真是看重老师才华,便是让表姐下嫁为妾又有何妨。”
“陛下在说什么胡话?”太后一脸不可置信,“哀家的侄女怎能为妾?这是把云家脸面放在哪里?”
李惟不再说话了,今夜所有的高兴得意悉数折在云太后一顿数落和斥责中了。
这些年,李惟时常想,若坐在这把龙椅上的人是皇兄,母后也这样事事要插手,件件都不如意吗?
内室瞬间安静了,太后自知话说得重了,重新坐下来,口气也软了些:“哀家叫你来,本也是想问问定乾坤可有线索了?”
当年太祖皇帝得了一块天外陨铁,一并锻造了两把剑,起名“定乾坤”和“镇山河”。
镇山河被他赐给了战功赫赫的豫北王,定乾坤则到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先帝手里,所有人都清楚,镇山河是一柄护卫定乾坤的利刃,手持镇山河的人此生都要向拿着定乾坤的人尽忠。
这已成了大周朝野上下不成文的规定。
储君手里的定乾坤就如同新帝接过的传国玉玺,这是一个份量极重的存在。
但定乾坤在成德二十七年丢了。
李惟成了李家第一个没有定乾坤传承的太子,若非这事,先帝驾崩那年,庶出的宁王有何理由质疑李惟的太子之位?
想到这事,太后就心有余悸。
虽然天家始终不承认定乾坤的丢失,但天子行冠礼时,便要请出定乾坤,由天子在祭天大典上亲手持剑在那根雕刻着大周罪人的铁柱上横劈一刀,以寓意天子持剑斩魍魉,定大周乾坤。
寻常刀剑无法在那根铁柱上劈出痕迹,只有由天外陨铁锻造的定乾坤可以。
大周男子二十及冠,但天子的冠礼在其十八岁。
李惟如今十三了,虽还有五年时间,但他们找定乾坤找了十多年了!
李惟意识里,定乾坤便是他太子哥哥的佩剑,他对那把剑没什么特别感觉,找了许多年没线索,他不免道:“没有便没有,朕已是天子,难道谁还能说什么?”
“你懂什么?”太后脸色难看,“便是无人敢说什么,陛下的名不正言不顺也会让你我如芒在背、如鲠在喉!陛下还小,不懂延续百年基业的难处,不懂天下悠悠众口难堵。”
李惟不惧冷笑:“朕是天子,天子需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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