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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和你开始一段认真的关系。】
我想有个人操我,因为最近都没有人操我,就这么简单。
上一个操我的还是澄见,我觉得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早知如此无论如何应该和慕容约个分手炮的。
我喜欢季楚石的肌肉,我希望他操我。我希望他用他坚硬的手臂抱住我,我希望他坚实的肌肉压在我身上,我希望他那个东西能硬到把我操到求饶。
可是他看着我,把我推开了。
“你心情不好我理解。”他说,“如果我做了趁人之危的事,也许我们以前相处的所有时间就都浪费了。如果你难过,我可以陪你坐一会儿。”
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没有变化,他真的没有说谎吗?
“我不需要了谢谢。”
我送他出门锁上门,然后狠狠踹了一脚门。
穿着一次性拖鞋踹在厚实的门上非常没有气势,而且脚趾还很疼。
我觉得我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真想给慕容打个电话问他现在在操谁,如果他想,他床上怎么会缺人呢?我忽然气得眼前发黑!
我躺在床上和X打招呼,他没有动静,我忽然担心他会像他说的那样,突然消失掉!当然也许他也只是忙着操别人而已。
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我看了看,是季楚石。
他说:“我只想和你开始一段认真的关系。”
我觉得脑子嗡嗡的。
上学的时候有个漂亮的韩国姑娘对我说,请让我们以结婚为目的交往吧。
我几乎当场昏厥,那个姑娘哭了一个月,但是那个姑娘真的很美,后来整整一年我都不敢去棒子多的酒吧,因为我总觉得有棒子喝醉了找我的茬儿。
我大概有告白PTSD,只有慕容没被我拒绝,我想大概是他的眼神直白的告诉我他想以操我为目的交往,这让我很安心。虽然他之前也没人操过我,但是至少比结婚好多了。
我没回复,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吃了一粒褪黑素。
第二天我还是老老实实去吃了早饭,我看见季楚石在餐厅一个人吃饭。
我过去坐在他身边说,对不起。
他有点惊诧的问我为什么道歉。
我说我昨天太情绪化了,我不想做一个随便的人,我希望对自己负责,我会考虑昨天他的话,但是我现在还不是能重新开始的状态。
他仔细的看了我一会儿,我也像犯错的学生一样低着头,他说你就是最近不顺利而已,别让负面情绪影响你。
我请他帮我列个能让我安心不胡思乱想的书单,他真的给我列了个书单。
他妈的,我只需要他操我,但是这个人先要“认真的关系”,然后又给我列了一个书单,我在心里用我会的所有语种和方言的脏话骂了他,打心底感谢我房东教我的法语脏话。
我的房东抽空百忙之中还不忘陪我吃顿饭,我们无聊的挑战着靠最健康的沙拉生存。
我说了季楚石的事,戴晨看了我一眼说他可能就是不行,如果你不把时间浪费在这么老的男人身上,世界上还有很多快乐的。但是他也到了年底很忙,没空出去勾三搭四,他没人操还可以用中英法三国语言骂人,我连人都没得骂,就算他们耳朵色盲我都不敢说什么,我怕他们发了奖金都辞职了。
他说明天他要亲自接待一群来他公司参观的高中生,我劝他不要在犯罪边缘疯狂试探了,还是去北体撩吧。
他说现在想找处男也不容易,高中生都不一定,要有猎头干这个就好了。
我说这个职业不叫猎头,叫拉皮条的,何况给我们这种人拉也做不大,给异性拉的好都能上市了,就像我以前邻居干的那样。
当然给同性拉也可以考虑海外上市,我当然也可以考虑从别的渠道约,可是我很生气,我跟自己杠上了,我并不想在夜店或者软件里找个长得顺眼且有肌肉的操我一次就当解决问题了。
如果我连性生活都不能自理还要靠房东拯救,我觉得我应该跪着求慕容回来继续操我,如果他知道他走以后连操我的人都没有了,他也许还会对我有几分同情心的,如果他想明白操别人也能很满意也许他也就真放下了。
不过季楚石的书单还是很有内涵的,如果我看完我觉得我可能确实不需要人操了。
我咬着牙给他交了三篇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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