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人是待播剧《美人泪》那位出轨当小三的前女主宋语嫣。
“对,是我卖戒指。”姜眠说。
“是你啊,姜眠,我记得你。”她认出姜眠:“你最近是不是在录那个什么综艺?”
姜眠自然也认得她,毕竟结结实实挨了她两个巴掌,脸都肿了好几天。
说好的借位,她却一声不吭来真的。
“嗯,叫《为你心动》。”
宋语嫣在她对面落座,点了一杯卡布基诺。
“周泽序是你的金主吧,我看你俩在节目上眉来眼去的。”
姜眠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看出眉来眼去的,淡淡“嗯”了一声。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靠自己给的。
而且总得有个身份吧,不然戒指的来源也不好解释。
再说周泽序还是持证上岗的金主呢。
见她承认,宋语嫣问:“那你知道他之前的情人都是谁吗?”
姜眠感觉自己不是来卖戒指的,而是来卖周泽序的情报的,真想来句“那是另外的价格”。
她不知道宋语嫣问这话意欲何为,摇了摇头。
“那你回头帮我打听打听。”
姜眠:“?”
打耳光的事你失忆了?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宋语嫣又道:“听说,我之前是得罪了周泽序的某位情人,所以才被爆出那些事。”
她和老公一向各玩各的,丑闻被爆那时,她的金主是环宇娱乐某位高管。
仗着这层关系,她在各个剧组横着走,欺负过的小艺人多如牛毛,谁知道得罪周泽序哪位情人了。
如今新情人上位,宋语嫣又傍上新的金主,就想找旧情人算账了。
姜眠眉心蹙了下,秦沐沐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没有混过娱乐圈。
除此之外,她还真没听说过周泽序其他情人,而且还是混娱乐圈的。
不过以她忽略不计的人脉来说,没听过也正常,毕竟聪明的小三不会明目张胆舞到原配夫人面前来。
“戒指你还买吗?”姜眠试图把话题引到买卖上。
“买,当然买。”宋语嫣低头找支票:“三百万是吧?支票支付。”
“三百万?谁告诉你三百万的。”姜眠装出惊讶的表情:“我的报价是五千万。”
三百万那是见面之前的价格,见面之后还想打骨折价,没把她打骨折都算姜眠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多出来的两千万就当咨询费,至于咨不咨询完全看心情。
宋语嫣动作一顿:“中间人明明说三百万,另外还送一对耳钉。”
“你的中间人叫沈金吗?”姜眠胡乱编了个名字。
宋语嫣说:“不是。”
“那可能中间人太多,传错话了吧。”姜眠说:“五千万也不算贵吧,你的金主不会连五千万都拿不出来吧?”
她的金主是周泽序,说这话很正常,但宋语嫣的金主和周泽序差了一个环宇集团,做不到这么财大气粗。
“支票只开了三百万,要不下次再约吧。”她咬着牙找了个托辞。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糊咖仗着周泽序撑腰,居然敢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哪怕丑闻爆出来以后,她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宋语嫣暗暗誓,等姜眠成为周泽序的旧情人,她一定要把这仇报了。
“好的,那下次再约。”
管她约不约,反正她不买,有的是人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