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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容易入门的就像眼前这类,只会建构很简单的景象,就连有些常人只需眼力劲稍高就会发觉不对劲,即使进入结界后也会自己走出。
人要是想躲就躲了,当然不可能弄出自曝行踪。
难道要这个结界不是男人弄的吗?我思考了下一个问题。
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我还记得以前攻击过我的黑袍人。这个人很可能和对我下咒语的人有关,而这个结界的手和以前困在我身边的人有些相似。
我把我的猜想一说出来,猎语山还微蹙了眉头:“有了这种可能性,那么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呢?会不会冲到那边去看或者等待呢?”
这时猎语山补充说道:“我对结界并没有太熟练的掌握,通常情况下,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一进去就一定能被布下结界者识破。”
这个我也很清楚,结界的设置是建立在个人炁的基础上才得以成功,而一旦直接和他接触到这个人就真的能产生感应了,其实对结界我还有点认识,毕竟以前当道士时,在某些情况下我还需要使用一些和结界相关的法术。
我想到了几种躲避结界的办法,用它来躲避眼前这结界本应可行,但是坑爹就是现在手心里没那玩意。
想要不依靠外力避免结界,就必须有某种力量,而这种力量我现在还无法拥有。
无奈只好小声说:“规避结界有几种办法我都懂,但要借助些外物,暂时还没带上,必须回去取一次,以免打草惊蛇。看还是咱们先就近守好吧!”
猎语山听了点点头:“这也是可以的,那么我就守在那边,你们先回来拿吧!”
我赶紧回了车外,田清荣看我回来得那么快还有点惊讶,我把刚遇到的情况说了出来,田清荣稍微寻思了一下就让我和猎语山守着这一边,他又回去给我取东西了。
那边出结界了,大概率还有其他事故,猎语山独自呆在这边就不太安全了,田清荣呆在这也没有多大帮助,我留着真出了事还是有照应的。
田清荣言之有理,于是我就把家钥匙交给他并告诉他物品在哪儿。
田清荣接过钥匙就启动车离开,而我又偷偷跑回来和猎语山会合。
一见我回猎语山就猜测到刚才的事,她径直问:“这次来一次快多长时间?”
“马上上车了,该快到了吧!”
猎语山眉头紧锁,小声说:“胡大哥总感觉您这番遭遇有点蹊跷。我以前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目前来看,您身上这东西很可能不仅仅是个咒术问题。也许是我有点看走眼,今晚若是没有什么收获,明天我就试试能不能带您去见个面,只要她愿意帮您咒术一定会解开。”
以前猎语山似乎依稀提到了说真不可能恳求他师父下手,也不知现在嘴里的男人是不是他师父。
正要说话时,突然心怦怦地跳了起来,一阵熟悉之感涌上心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另一方向看了一眼。
猎语山发现异常后急中生智地对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呢?找到什么啦?”
“就是地魂之气。我觉得那只鞋子主人身上有地魂之味!”
“你确定吗?”猎语山眉头一皱。
我这时所见到的方向恰是一片漆黑,那小巷里并无路灯,按说即使有行人也一定会打开手电什么的,而如今这边一片漆黑,我说从这边就能感受到那只鞋子主人地魂气息实在有点不敢相信。
我闭着眼睛再细细感应,为保证精度,更从兜子里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物体在鼻子前狠吸。
它是一种专用香料,功能与那些静魂香等大致相同,能在短期内放大人体魂魄敏感程度。
那若有似无的感应正渐渐清晰起来,我觉得那股地魂气息的确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并且一直向我们这一边逼近。
我沉声说道:“这是事实,还有那个地魂之气也在向我们这一边走去!”
我表达得十分坚定,猎语山的表情也略有变化,依然选择信任我。
那么,我们是不是马上就得先去找此人呢?
此刻我心里也很纠结,这一点上,那只鞋的老板居然开始向这边走来,而且这儿还住着对我下咒语的黑衣人呢,在这儿边上说一点毛病也没有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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