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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鸡毛村。
宋秀才喝得迷糊,回到了新房之中,新娘子又与他喝了一杯交杯酒。
就炽热难安,体会了一回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滋味。
等完事了,口干舌燥,起来喝水。
现了床上的新娘子肥头大耳,面目可憎,吓了一大跳。
这不是他相中的阮棉娘!
而是张家的亲女,张成凤。
张成凤不待他出言,先制人,哭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嫁到宋家来了?呜呜呜,定然是抬错了花轿,这可怎么办呀……”
宋婆子听到动静了,赶过来一看,就要把张成凤赶出去。
张成凤死也不出门,嚷着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她回不去了,她只能将错就错,当宋家妇了。
正闹腾间,就听到屋子外面有人哭叫的声音。
“老天爷啊!抓壮丁的来了!”
“救命啊!我们家就只有一个儿子,才十五岁,等着他传宗接代的呀,官老爷,行行好……”
村里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官兵闯入了宋家,看到宋兴宁这个成年男丁就要抓走。
宋兴宁亮出了他的秀才身份,那官兵把他放了,转身就去了隔壁抓人。
隔壁住得是宋婆子的娘家兄弟一家人。
宋婆子赶紧拉着儿子过去说情……
张成凤脸皮厚,以新妇的身份过去帮忙,还十分会做人,为了亲戚左右邻居,她拿出私房钱给官兵,让官兵通融一二,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这一闹腾,闹到了天亮时分。
张成凤已经被邻居们都认识了,宋家想要天亮退货,也退不回去了。
盛家的鸡打鸣的时候,棉娘就醒了。
盛三郎再也没有回来过,应该是已经被抓走了。
她将身上穿了一夜的新娘衣裳换下,穿上了如常的旧衣。
等到天亮了,出去看情况。
就看到院子里,坐着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脸上带着泪珠儿,眼睛都哭得红肿了。
小男孩虎头虎脑的,小姑娘清秀可人。
棉娘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她惨死的一双儿女。
心不由地抽痛了一下。
“你们叫什么名字?”
正伤心的两兄妹,现棉娘出门来。
两人连忙抹干了泪。
男孩子道,“三嫂,我叫盛石山,我是盛家五郎。”
小姑娘哽咽回道,“三嫂,我叫盛佳慧,是盛家三妹……”
棉娘点头。
“你们别难过了,你们哥哥是不在家了吗?”
昨晚上,这两个孩子给她端了一大碗水饺,和她的逸儿与韵儿一样善良。
“嗯,三嫂,祖父说了,让你醒了过去他屋里一趟。”两个孩子哽咽道。
“那我们就去吧。”
五郎与三妹在前面带路。
盛家有三重的院子。
虽然不豪华,以简朴结实为主,但在乡下来说,算是大户人家了。
棉娘跟着两个孩子走了一圈,就知道盛家的房屋布局了。
盛家前院最大,所以大房与二房住在前院里。
盛老爷子住中院,中院稍小一些。
后院最小,只有两间正屋,其它都是耳房杂物房晾晒区,盛家三房人最少,所以住在后院里。
很快来到了中院里,盛老爷子坐在堂屋中间,在等她了。
棉娘过去见了礼,“问祖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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