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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找我拼命?”
贺荆然低笑了声,“我才知道,去找了你,听管家讲你去爬山了。后来情绪淡了,我没护住她,怪不了别人。”
他耷拉着眼皮:“夏茉莉当初救了我,她这些年流落在外,是害死文殊的人收养了她,我欠她人情。”
莫名其妙,“她流落在外,关林文殊什么事?”
贺荆然几句说清复杂关系:“文殊是孤儿,我以为她救了我送她去了新孤儿院,那家院长是夏茉莉她妈,亲的。当时夏茉莉还在流浪。”
“巧吧?”贺荆然眉目疲惫,想笑,笑不出来,“跟看戏一样,院长和夏茉莉相认时,一直在哭自己女儿被偷掉的人生。”
沈尽屿语调不冷不热:“贺荆然,没得谈。”
贺荆然也不恼,跟着起身,又吊儿郎当起来,“得,就知道跟你讨不着好。”
警察已经把犯人押了下去,沈尽屿出审讯室,一眼看见座椅上的人捧着杯子,正一下又一下点着头。
司机在旁边守着,生怕水杯掉下来烫着人。
文殊溺毙那时见过的年轻警察从另一方向出来,约莫是刚安顿好犯人,和老警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不解嘀咕:“不救活人,死后又给她做主,是不是有毛病。”
老警察拍了下对方,“好好工作,别讲这些有的没的。”
沈尽屿没追究,慢步到文殊身前,弯腰取走她手里的杯子。
文殊惊醒,仰头看人,想到什么,下意识朝沈尽屿身后看了眼,不待观察,就被按着额头拐回视线。
睡得不讲究,墨镜滑下到鼻梁,露出灿若星河的一双眼。
沈尽屿把墨镜勾下来点,“眼光真差。”
又眼不见心不烦地把墨镜扣了回去。
文殊莫名被骂,不满道:“沈先生,不可以骂我。”
沈尽屿不理她,捡起她身上外套,“走了。”
文殊固执重复:“不可以骂我。”
沈尽屿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无期徒刑,满意吗?”
文殊眨眨眼,刚睡醒的脑袋抽丝剥茧彻底清醒,低呼了声:“沈先生!”
沈尽屿过去从未注意,三个字可以盛满所有雀跃情绪,清脆明快,躲过她严严实实的全副武装,清晰可见地传递出来。
文殊鼻尖微抽:“沈先生,您真好。”
顿了下,“但您不可以仗着帮忙骂我。”
死去的白月光12
沈尽屿带文殊回了别墅。管家见她还是活人模样,表情十分精彩。文殊好奇:“阿叔,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管家被沈尽屿轻飘飘的眼神看着,咬着后槽牙:“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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