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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像是听懂,冲他嗷了声。
顾闻想起管家讲藏獒今天心情不好,咂了下嘴。正想说几句话安抚下痛失美味的藏獒,还不待出声,腕间裹着的蛇先激动了起来。
冲着藏獒“嘶嘶”出声。
趴躺着的藏獒受到挑衅,坐起来,竖立的眼睛锋利看向蛇。
顾闻当蛇是因为藏獒对自己嗷所以出头,一时觉得贴心。又想起刚才藏獒要咬这女人时灵灵好像就暴躁的不得了?
他断了思绪,把蛇头按回去,“别闹。”
重新看向地上躺着的人。闻灯仍拿手挡着脸,一声不吭。顾闻没意思地拉开她的手腕,要把人拽起来。嘴巴里还嘲笑,“刚刚不是还要和我同归于尽,也不看自己什么本事。”
他早想明白闻灯刚刚怎么突然抱他。
顾闻冷笑,“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还想……”
后面的话没讲出来,手被拉开后,刚刚还气势汹汹与他怒骂的人,……竟然真的哭了。
弟弟的未婚妻4
顾闻本来想提溜着闻灯出去,见到闻灯的眼泪,整个人突然不自在起来。
他抓着闻灯胳膊把人拉起来,动作粗暴,又不熟练地放缓力道,偏头道:“有什么好哭的。”
闻灯甩开他,自己往出走。
顾闻想他好心没好报,又见那张泪意涟涟的脸,他抓了把头发,闷着头跟出去了。
两人出来的时候顾洲已经赏起了茶,德叔在一旁和他汇报,见到两位小孩头发凌乱的出来,讶异抬了下眼。
顾洲面无表情,遣走管家。顾闻这会儿不敢再闷着头,走到闻灯旁边,叫道:“哥。”
他在兄长面前向来是不敢放肆的。
他是家里的小儿子,不需要扛起继承人的担子,父母对他宠爱有加,他也被养的无法无天。但顾洲可不惯着他。
自小顾洲就是他抬头望着的存在,他可以不听父母的,却不敢对兄长说个不字。
闻灯同样抬着头,她脸上的水迹还没有干,要掉不掉的。她也应该打声招呼的,可看顾洲端坐在那里,像极了不茍言笑的长辈,莫名不敢出声。
她安抚自己,她作为受害者不主动开口有什么关系,今天没见到公道她是不会吭声的!
她这边头脑风暴,主位上顾洲扫过闻灯受伤的脖颈,不赞同地看向顾闻,“怎么回事?”
他淡道:“欺负闻灯了?”
闻灯期待起来。这位掌权人要收拾混账弟弟为她主持公道了吗?
顾闻看了眼闻灯,不敢迎兄长的视线,声音都不太有底气,“我和她闹着玩。”
他自己又重复了遍,“对,闹着玩。”
“她不禁闹,就哭了。”顾闻像是说服了自己,做贼心虚般快速补充:“哥,你给我定的未婚妻,我总得见见联络感情。”
闻灯想斥他胡说八道,可现在长辈在前头,她不敢妄动。她想,被她父母夸得神乎奇乎的掌权人,总不能这样轻易信了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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