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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不知道那条蛇有多可恶,当时咬我有多痛。”
顾洲从中窥见了一点不一般。那条蛇伤痕累累,依小姑娘的脾气,早当报了仇,才不会再分半点心思给它。
这么耿耿于怀——
他也不接话,平静看着闻灯。
像极了一个良好的倾听者。
可聊天只有一个人哪里能聊。
闻灯又吐槽了许多对那条蛇的愤恨之情,而后慢慢静下来,像是被看破了所有心思。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脸,“哥哥,我有一个很不喜欢的人,她的名字里有灵,顾闻是为她给那条蛇取的名字。”
她既然告了状,顺势试探道:“哥哥,顾闻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子?”
小姑娘的脸皮泛起薄薄的红,顾洲目光撤回到文件上,没再看她。
依顾闻的心性,倘若真有喜欢到愿意把名字用到宠物身上的女孩子,早闹得人尽皆知。
他想,自己弟弟与未婚妻的这点误会,他澄清不过举手之劳。
顾洲掀了掀唇,“这样啊。”
他声音平淡:“可能吧。”
弟弟的未婚妻19
后半程,闻灯都显得格外安静。
直至下车,她收拾起所有心情。
她担心的那些与顾氏才学卓绝的员工看看本事的事并没有发生,甫一下车,助理就守在外头,叫了声“顾总”,看到一侧的闻灯,面不改色地跟了句“周小姐”。
而后她跟着顾洲专梯直达总裁办。
专梯是单面玻璃,随着上升,她瞧见外面层层工作的、西装革履、容光焕发的人群,忍不住凑到玻璃前仔细看。
她到顾氏了。
飘忽不定的一颗心好像一点点落回了肚子里。
再光彩夺目的大神,都是以进顾氏为荣的。顾氏像是一座难攀的峰,往届一迭迭的师兄师姐,都将之作为证道之途。
闻灯一眨不眨地瞧着,随着上升,又逐渐迷茫起来。
她去总裁办,可以做什么工作呢?
闻灯捏着指尖,玻璃上映出她清浅的倒影。那侧助理正在汇报事务,顾洲回应简单随意,助理顺着老板的视线看去,瞧见了玻璃上的浅影。
他自诩金牌总助,立即接过导游的活,介绍道:“周小姐,公司专梯常开的有两个,这个可以看到每一层,您下次有兴趣可以试试另一个,另一个窗外对着人造景观,也很漂亮。”
闻灯果然被吸引注意力,“好呀。”
然后她挪回顾洲身边,“哥哥,我做什么工作呀?”
顾洲漫不经心理着袖口,“学习。”
话音落下,电梯门开了。
总助送两人出去,闻灯一眼看见巨大的办公室,落地窗更显宽阔,色调却冰冷,折射出一股子生人勿近来。
弧形的玻璃上是一片片打下来的格子窗,扑朔的缝隙里看到外头场景,两两相对的办公桌一共六张,有一个空着,各司其职,安静静谧。
总助见状解释,“周小姐,这也是单面玻璃,外面是顾总的助理。”
闻灯“哦”了声,又思忖起顾洲说的“学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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