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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摄政王否认,香线一点点燃着,却没有声音再响起。
……群臣无不惊愕。
堂堂摄政王,他若喜欢,在尘埃落定前抢了都成,此情此局,更像辱没。
一时不知道辱没的到底是谁。
台上萧钰却久久没有动静。
一侧大监倏得跪地,“陛下,如今错已酿成,您务必保重身体,切勿忧思,崔大人既承认辱闻灯姑娘清誉,不如为二人赐婚,也算全了姑娘名声。”
户部尚书斥道:“区区暗卫,怎堪为大人妻子,带回府里当个侍妾都是她的……”
福分二字还未说出,崔景辞已洋洋拱手,“凭陛下安排。”
“……”
尚书惊骇,脸皮剧烈抖动。
这样拙劣的技俩,摄政王就这么成全了?
若那暗卫真成了摄政王妃,他刚刚说了什么?
眼看事已定局,方才还当鹌鹑的臣子纷纷出声。
“此言差矣,人之出身乃天定,怎可菲薄。”
“她当得我萧王朝的皇后,也当得崔大人的妻子。”
“看来我有幸要喝大人喜酒了。”
“礼部得精心择个日子。”
“何必新择?立后大典的日子不就很好,且近在眼前,大人也可早日抱得美人归。”
……
聊至最后谄媚揶揄,分明帝王还未下旨,崔景辞落话后,众人已恭贺起来。
一片喜气中,他们听到萧钰干涩的声音。
“闻灯,你怎么想?”
大家不约而同静了一息,昏昏然的崔景辞也看向她,目色一片坦然。
闻灯从房中出来脑袋便乱哄哄的,她无比确定自己丢了一段记忆,却不知道到底丢了哪些内容。虽屡屡被提及,但毕竟只是于别人口中的一件摆设,她乐得轻松自在,正想趁此缕清状况。
众人视线却都聚过来。
她不适地掐紧指尖,尽可能快地抽丝剥茧。
她衣裙都在身上,皇帝身边的太监却已为她判了刑,且未曾听她辩白一句,后又主动提及要皇帝为她和崔景辞赐婚。
高位之上,定定瞧着她的萧钰的意思,已然被大监体现得很明白。
闻灯看不清那张脸,记忆里也没有他。
然她天然想遂帝王的意。
于是她伸手,抓住了崔景辞的衣袖。
见眼前人蹙了下眉心,她手松了些,拘谨避开视线。
耳侧却传来重重脚步声,萧钰飞速近至身前,他小心翼翼道:“闻灯,你是不是在生气?不是我的主……”
“陛下!”大监嗓音低却凄厉,“闻灯姑娘受您恩惠已久,如今做了错事,您不责备反要保全她名声,她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崔景辞眼看这群人还有戏要唱,他是真有些惫了。
半阖着眼,“还请陛下写圣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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